第27章旗城重症
第27章旗城重症(第7/14页)
打破了长廊的沉闷死寂。
紧闭许久的急诊室大门,终于缓缓向内推开。
一道身着白褂、戴着口罩、眉眼沉稳的主治医生身影,率先走了出来。
这位常年坐诊急诊、见惯生死别离的主治医生,此刻脚步沉重、步伐缓慢,眉宇间没有半分救治成功的松弛宽慰,只剩化不开的凝重、沉甸甸的惋惜与难以言说的沉重。
没有笑容、没有宽慰、没有喜讯,只有一片压抑到极致的肃穆。
少年的心,在这一刻骤然下沉、瞬间悬紧,狠狠坠落谷底。
他几乎是本能地、不顾一切地快步冲上前去,身形仓促、脚步踉跄,往日的沉稳克制尽数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急切与惶恐。
一路狂奔的疲惫、身心透支的酸痛、脚掌伤口的刺痛,尽数被他抛之脑后。
他抬眼死死望向医生,眼底盛满了极致的期盼、卑微的渴求与深入骨髓的慌乱,声音早已干涩沙哑、微微颤抖,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与急促,小心翼翼又无比急切地开口询问:
“医生……我妈怎么样?没事吧?她、她挺过来了对不对?”
语气卑微到了极致,祈求到了极致。
医生低头看向眼前的少年,心底悄然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
他行医多年,见过无数家属、无数病患,早已练就一颗波澜不惊的平常心,可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依旧心头微沉。
少年年纪尚轻,身形单薄瘦弱,脸上还带着未脱的少年青涩,却满身尘土、衣衫破旧、满身狼狈,发丝凌乱黏在额头,脸颊带着奔波的疲惫与苍白,脚底磨破渗血,裤脚沾满泥沙,一看便是常年在底层挣扎、吃苦受累、无人帮扶的穷苦孩子。
更让他心头微动的,是少年眼底那份纯粹又极致的惶恐与期盼,干净、卑微、热烈,又脆弱得一触即碎,让人不忍击碎、不忍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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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医者治病救人,最忌虚言宽慰、隐瞒病情,生死重症,必须直言相告,容不得半分侥幸、半分欺瞒。
医生轻轻叹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恻隐与不忍,收起所有多余情绪,语气平静、直白、冰冷,不带半分修饰、不带半分宽慰,字字清晰、句句残酷,直面生死真相:
“孩子,你先稳住情绪,听我把病情如实告诉你。”
“你母亲的心脏旧疾,已经全面恶化、彻底加重,情况非常不乐观。”
“她本身患有多年风湿性心脏病,常年累积心肌劳损,本该静心休养、对症调理、按时服药,杜绝劳累、焦虑、受寒。可从体征检查、病史问询来看,这些年她一直强行硬扛、拖延不治、从未系统治疗。长期营养不良、日夜操劳过度、情绪常年郁结、身心持续透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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