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吃早饭
第九章吃早饭(第3/3页)
防水,露水从鞋底已浸上鞋面,裙摆卷了泥浆和竹叶,显得有些狼狈。
至少在此处等了半个时辰。
柴桥的目光转回她的脸。
所以鼻尖和眼眶才会冻得通红。
因为她很白,鼻尖的红,甚至像特意攃了一层胭脂。
但他看得出来,岳氏一张脸很素,水粉、胭脂、眉黛什么都没有。
岳氏的素面朝天,让他心绪好了一些,也生出了几分等待的耐心。
但“二郎”之后,再无后话。
柴桥回答:“——是我。”
又提醒岳氏:“嫂嫂还未回答,为何深夜在此?”
鹊娘就是卡在了这里:她原本想装作在此接竹露,等他过来,她一仰倒,顺势就跌他怀里,她装脚崴了,他把她送回内书房,劈里啪啦咚咚咚,春风一度,她的漂亮孩子不就来了吗?
她只在脑子里排演过怎么摔又不疼屁股,又比较好看;
——没有给自己安排过台词啊!
鹊娘脑子飞速转动。
她自然不能说等他。
太刻意了、太不要脸了,太容易被探花郎告发了。
赏竹?
有病啊,她又不是竹叶青。
赏湖?
大半夜看湖,容易像想不开。
最后她低头,看见手里被捏得变形的粢饭团。
“吃...吃早饭。”
电光火石间,鹊娘结结巴巴给出了最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