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吃早饭
第九章吃早饭(第2/3页)
跑一圈,恰好十里,出一身汗,在秦大夫人特为他留的挹海堂换一身衣服,正好去请安——当然,在他尚未中科举、做到四品右侍郎前,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行为。
岳氏连续三日出现在此...
她在摸他的行程?
柴桥目光向下沉了沉。
遇到问题向后缩,从来不是他行事的风格。
柴桥微抬下颌,小欢立刻向后退,下一刻,有三五个行事利落的小厮把住九淼山和镜水长廊的两个端口,防止有人进出窥探。
小欢一走,那盏灯便不见了。
欸?
鹊娘探出头去看,步道外漆黑,镜水长廊黑黢黢的,只有一点点不知是日光还是月光的余晖,像鱼饵一样挂在长廊的钩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吃早饭(第2/2页)
人呢?
刚还在的呀,眨个眼的功夫,怎就灯也没了、人也没了?
莫不是撞鬼了?
鹊娘不怕鬼,但手上没糯米,没有武器就缺点底气,想了想伸手进袖兜,把现包的粢饭团握在手里——这是她守株待兔的干粮。
也不晓得,鬼怕不怕浸了米醋、包了脆油条、撒了炒香的白芝麻的、还特意裹了用素油炸得焦香酥脆豆腐干子的...糯米。
鬼怕不怕不知道,她闻着是很香的。
月晖不要钱地朝外撒。
竹林飒飒起风。
好似有什么东西逼近。
鹊娘后背紧绷,身后响起悉悉簌簌的声响。
她僵住不动。
“更深露重,嫂嫂何故深夜在此?”
鹊娘一边抓住粢饭团,一边竭力稳住轻颤的身躯,缓缓转过头。
竹林中的郎君,穿一身靛青窄袖长袍,外罩玄色大氅,腰间束革带,单手抬起拨开头顶斜横愣支的竹枝。
晨雾从山间漫下来,他肩头沾着一点潮湿水气,眉目在昏暗天色里,显得越发深。
探花郎,果然是好看的。
鹊娘屏住呼吸,手快把粢饭团捏烂了,捏到硬硬脆脆的油条,手指捏不动了才勉强停下。
好看,还是挺重要的。
若生个丑孩子出来,日日在眼前跑,单眼皮的眼睛一边哭、塌鼻梁一边流鼻水、大宽嘴一边尖叫哭——她还不如出家。
鹊娘抿唇笑,声音绷得很紧:“二郎呀——”
她叫“二郎”,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灵堂就叫过一遍了。
是柴桥允许并认可的称谓。
柴桥垂眸看她,静静等她后语。
岳氏今日显然同前几日不同。
头发刚洗过,还散着胰子的香,乌沉沉地披在肩后,发尾尚且带着潮气,鬓边没有簪花,只拿一根素银簪松松挽住。粗麻孝服换了下来,穿的是最家常的窄袖裙子,袖口和胳膊肘洗得泛白。
柴桥目光从她的鞋与身后的裙摆扫过。
普普通通的粗布绣鞋,自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