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章(第2/2页)
医院永远是这样的地方,在痛苦中匆匆,在治愈中新生。
骆弥生从他们的苦难与幸运身边经过,走上心理科所在的楼层,坐到了张同彬诊疗室外的候诊长椅上。
主任医师的职称,不断变化的病患姓名,门开门关,出来的人大多有着灰败的眼睛。
骆弥生安静地看着他们,大脑却一刻也停不下来,相面似的给他们看诊。他们中有些人还能鼓起勇气来挂号,本身便非常了不起。
他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电子屏上的“即将叫号”终于不再有勇敢者的名字,而是变成了一道横杠。
骆弥生起身,让自己成为一个不速之客。
静站等候的这几分钟,他想了想李和铮。
他这会儿在和白逐雪说什么?
也想了想自己。
最后一位患者出来,三十岁骆弥生走进去,坐在了张同彬的患者椅上,腰背挺直,姿态端方:“老师。”
张同彬正把老花镜摘下来擦,抬眼,看到是他曾经的得意门生,一怔,忙把眼镜戴回去:“你怎么来了。”
“我有问题必须和您确认。”骆弥生开门见山,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