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旧帝已逝,新岁重开
第六十一章:旧帝已逝,新岁重开(第4/5页)
己来的,没有带公文也没有带官样。他坐在诊案前喝了一盏茶,和沈砚聊起了北京城春季常见的几种时令病。他临走时在门口停了一下,随口提了一句:“户部正在统计全城的医馆数量,准备立一份名录,方便日后调配药材和安排赈济。“沈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四月,北京城又进入了春天。槐树巷的槐树冒出了新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润的碧色。院角那丛秋菊又长高了一截,嫩绿的叶片在春风中舒展着。沈砚把去年收起来的竹帘重新挂了出来,又把院子里的水缸洗了洗注满清水,在水面上浮了几片薄荷叶。
四月十五这天傍晚,沈砚正在院子里给新移栽的几株药草浇水时,听见前堂传来叩门声。他放下水瓢走出去,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普通灰布短褐的中年人。那人手里拿着一封信,说是“一个姓莫的人托我送来的“。沈砚接过信拆开,里面是莫洛的笔迹,只有几句话:“北行已毕,诸事皆妥,已返南中。先生若有机会南来,可至江西一叙。“沈砚把信折好放进书匣里。
五月的一个傍晚,沈砚坐在诊案前翻看那卷旧书时,发现书中夹着一片枯黄的槐叶。他已经记不清这片叶子是什么时候夹进去的了,也许是去年秋天,也许是前年秋天,也许是在金陵的时候就已经夹在书页里了。叶脉清晰完整,颜色是那种被岁月压得极薄极脆的琥珀色。他没有把叶子拿出来,只是合上书页,让那片枯叶继续安静地躺在书页之间。
五月中旬,解缙又来了。他带来了一个消息——朝廷已经正式定都北京,南北两京的格局已定,各部衙门的搬迁已经全部完成。解缙坐在诊案前喝了半盏茶,看了看诊堂里新添的几排药柜和新换的竹帘,忽然说了一句:“先生,北京城的春天,比去年暖和了。“沈砚正在给一盆新移栽的石斛浇水,闻言抬了一下头:“是暖和一些了。地气稳了,天气也跟着稳了。“
解缙没有再说话,喝完茶就起身走了。沈砚送他到巷口。解缙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中沿着街市渐渐走远,和来来往往的行人融在了一起。北京的街市又恢复了它忙碌而从容的节奏,车马声、吆喝声、孩童的追逐笑闹声交织成一片温热的烟火气。沈砚在巷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医馆里。
当天晚上沈砚坐在诊案前,翻开《明朝那些事儿》的最新一页。油灯的光在纸面上跳动着,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拉得很长。他提笔蘸了墨,在纸面上落笔写道:
“永乐四年五月。北京城已彻底安定了下来,朝廷迁都已成定局,南北格局已稳。城中百姓的生活已恢复了往日的节奏,街市上重新有了笑声和叫卖声。永定河水脉符阵运行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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