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第4/4页)
间堂公共空间和那张作为公共财产的八仙桌的使用先后问题,与同一个屋檐下的住户起了争执。
张一山家三兄弟,父亲高瞻远瞩,几年前开始置办家业,为三个儿子分家立业作准备。
在张一山四五岁的时候,他一个堂伯父去世,堂伯母带着两个儿子改嫁到外村,张一山父亲便出资购买并且迁入了堂伯父原来的住宅。
起纷争那日,张树旺张树宽两兄弟联合独自人,声称张一山家买的房子不包括公共空间和财产使用权,双方越吵越烈,演变成战斗,张一山母亲被摔倒在地后被倒拽双脚拖出了大门。
此后不久,张一山父亲去独自人管理的小水电站磨面粉,面粉磨完,张一山父亲探着身子伸着右手去机器里清扫面粉,独自人忽然启动机器,来不及反应的张一山父亲右手顿时被刮得血肉模糊,森森见骨。
身材孔武有力但性格老实巴交的父亲拖着血肉模糊的手自行去十来里外的乡卫生院包扎,也没敢向独自人要任何赔偿。
这两件事发生于张一山中学住校期间,他周末回家听父母说起,气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好好治治他们,绝不能让坏人横行乡里。
之后多年,当张一山真正能够管理和治理一些村子的时候,中央发起了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张一山未免想起已经故去的父亲和母亲,作恶不断的独自人其时也已去了另一个世界。
身处其中,前后对比,张一山更深深地感受到把工作做到群众心坎里的具体而现实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