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看门的不是保安,也可能是女
第191章看门的不是保安,也可能是女(第3/5页)
他只管记录。
不过既然说起女将,白鸟有些好奇:「您最早守门的时候,是哪年?」
「昭和末年。」她说,「那个时候冷清。一天也未必来一个。后来一年比一年热闹。
热闹的时候会觉得很闹,闹哄哄的,但是如果说没人的话,那就是一点人都没有了。
总之什么人都有。」
她就着「什么人都有」,举了三件事。
每件都很短。
「第一件,」她说,「有一回来了个外国旅行团。导游上来就推门,我把帘按住,说今天不接」,他不懂,硬往里挤。
正好里面有人弹曲子,就被他们给吓了一跳。
我就对着导游说抱歉」,但我不退。
我是门。我不让他进。
最后那团绕道走了。晚上导游一个人来道歉,说他没说明白。我给他倒了一杯水,就这样。」
「第二件,」她说,「有个年轻人,进巷子里开着摄像头。他说拍纪录片」。我也没说不行。我只说别拍脸,别拍里间」。他不信,非要把机器举得很高。
后来他摔了一跤,机器掉地上,自己也吓着。他站起来,我给他递了块布擦手。
他就收了机器。走之前跟我说谢谢」,我也说走好」。后来他寄了一张照片来,拍的是门外的灯,看得出确实有点水平。」
「第三件,」她看了一眼门槛,「有人偷灯了。
那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行灯丢了一盏。第二天早上门口多了个包,里面是灯。还有一张纸,说对不起,不该拿」。从那以后,我把灯底下压了一点沙子。来的人要想拿的话也不会轻易的拿走。
这些大概就是这几年的经历吧,如果说要举例子的话,印象最深刻的应该就是这几个了。」
他没有问「偷灯的人后来怎么样」,也没有问「是哪家旅行团」。他把话题推到「她怎么做到现在」。
「您守了三十年,」白鸟说,「有没有想过不守了?」
「想过。」她说,「家里有老人病的时候,想过。不忙的时候,也想过。不过最后还是没走。屋子在,门就在。有人要守。我会这个,就守。」
她说「守」的时候,嗓子往里收了一点。
白鸟听出了一种————坚守?
她和松尾站长有一点像。
说起来坚守这个原本就适合拿来做文章,文学也喜欢看到这种坚韧的画面。
不寻常往往都是作家们喜欢挖掘的点,就比如说现在。
白鸟换了个小问题,用词比较轻:「您怎么当上女将」的?是学来的,还是接手?」
「都有。」她说,「前辈教,客人教,事情自己教。
前辈告诉我很多规则。不过有一次我忘了,吓到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哇」就哭了。他妈说没事」,可我知道是我不对。
客人教,是有的。有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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