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看门的不是保安,也可能是女
第191章看门的不是保安,也可能是女(第2/5页)
声。搬东西也行,换灯泡也行。等您有空,我们再聊。」
他不急,他往旁边站一步,把门口让开。
女将没动。
她看他几秒,像是想确认他是不是会一直站着。
然后她放下帘:「等我收拾完外面。」
她从旁边的小门出来,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
白鸟跟着扶簸箕。
扫到行灯下,她没碰行灯,只把灯座下的沙子抹平。
扫到门槛,他把鞋尖朝外摆好。
女将看见了,点一下头,没说什么话,也没说不对。
扫完一圈,她把扫帚立到墙边:「现在可以说几句。站着说。」
「好。」白鸟站直,把双手背在身后,「我昨晚路过,您给了我们茶。我在门外想了半夜。京都这么多屋子,这条巷子也多是屋子,但大家守的规矩不太一样。您这边不推门,先叫一声」,还有拍照先问」。
我想把这些写成纸卡。放在门外,不署名。您看可不可以?」
女将看向他,眼神有一些古怪,她倒是没见过这样的作家。
「你现在是问我可不可以写」?
「是。也问您愿不愿意说一点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牵扯里间的事。我不问里间。
「」
女将沉默了一秒,她的右手拇指在布带上轻轻蹭了一下,是个习惯动作。
她说:「你昨晚坐着没出声。这个我看见了。今天早上你没推门。这也看见了。」她抬下巴指了指门槛,「鞋摆得直,也看见了。你是一个守规矩的人,所以我们可以聊聊。」
「那很感谢了。」白鸟说。
她站到门边,手搭在门框上,像是要靠着,但没有靠。
她看着巷口:「我姓井口。来这屋三十年了。以前在祗园那边学过几年,后来嫁过来。这里是老屋。屋子不大,规矩不小。我做的活,外面叫「女将」。」
白鸟点头:「您解释一下「女将」给不懂的人听听?」
她用很直的话说:「女将」就是管前面的。看门丶接人丶挡人丶排桌子丶送人丶算帐。
屋里的艺事我不教,也不去摆。我的工作是让外面的人不添乱,让里面的人不分心。
」
她看他一眼,确认这句够不够。
「够。」白鸟说。
她接着说:「不推门」,是因为有人推了,会吓到里面。先叫一声」,也是怕吓到人。拍照先问」,不是怕拍,是怕拍到不该拍的。来和走都道谢」,这个是给双方留一口气。你要写,就写这个。」
白鸟点点头,这些事情就是他很想要了解的。
她停了停,自己把话题往前推了一步:「你问为什么是我守门」。
因为上一代的人走了。这回只有我留在这里。我会这一套。有人说这套老。我觉得不老。
门就是门。门外的规矩要有人说。」
白鸟不插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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