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设刀斧田宦欲擒虎,出奇招郑
第七十九章设刀斧田宦欲擒虎,出奇招郑(第9/11页)
落笔于「广纳贤才」之意,读来令人神往。
李岑寂站在一旁,看郑畋写到最后一段时,笔力道劲,如刀劈斧凿,他心中油然生出几分敬意。
郑畋写完,将笔搁下,拿起榜文吹了吹未乾的墨迹,递给李岑寂:「你看如何?」
李岑寂双手接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点头道:「恩师此文,既有堂皇气度,又有求贤若渴的诚恳之意。传出去,只怕不止凤翔一镇的人才要动心,便是江南丶燕赵的士人也要慕名而来了。」
郑畋微微一笑:「那便看你的本事了。榜文贴出去,来投的人你须得一一甄别,不能让那些滥竽充数之徒混进来。老夫只能替你开了头,往后的事,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李岑寂郑重应道:「弟子谨记恩师教诲。」
忙完了招贤之事,已是夜深。
李岑寂这才腾出空来,与郑畋在灯下对坐。
他给郑畋斟了一盏温茶,自己也端了一盏,这才开口问道:「恩师,您此番从长安赶来,恐怕不止是为了替弟子写招贤榜罢?弟子斗胆问一句,可是朝中生了什么变故?」
他问得委婉,目光却直直地望着郑畋,带着几分担忧。
郑畋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握着那温热的瓷壁,感受着掌心的暖意。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变故论不上。只是天子还都,沿途各镇节帅都要迎驾,这是礼制。老夫身为凤翔陇右节度使,自然不能缺席。」
他说到此处,看了李岑寂一眼,语气微微一沉,「老夫不来,你便要去了。你若去了,田令孜那厮必定会在天子面前做手脚。老夫虽不敢说他一定会对你如何,可人心难测,尤其是那阉宦之心,更是深不见底。老夫不愿拿你去赌这一把。」
李岑寂听了这番话,心头一震。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恩师是怕弟子被扣在御前,不能返回凤翔?」
郑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缓缓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李岑寂面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声:「静之,你比老夫想像中还要聪明几分。」
他直起身来,神色郑重了几分:「老夫在长安这段日子,又听到了些风声。田令孜在天子面前屡进谗言,说你与老夫内外勾结丶拥兵自重」。天子虽未明言,可听旧友来信所言,天子已对老夫和你有几分猜忌。此番天子还京,必经凤翔。你斩尚让丶迫杀黄巢,名震天下,又手握凤翔兵马。
田令孜若要削弱老夫,头一个要动的就是你。天子若听信了他的谗言,将你强留于驾前丶
夺了你的兵权,你纵有三头六臂,难道还能在御前拔刀不成?老夫来了,你便不必去了。
老夫是名正言顺的节度使,去见天子是职责所在;你是留后,留守本镇也是分内之事。田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