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李岑寂被迫离长安
第七十五章李岑寂被迫离长安(第9/11页)
簿孙储。
王籙身后,高压压一片步骑,看旗号器械,皆是他本部的兵马。
李岑寂催马上前,在道旁勒住马,拱手道:「王兵马使,孙主簿,二位如何来了?莫非郑公有新的将令?」
王籙翻身下马,抱拳道:「留后,并将是席了郑公之命,带这几千兵马随留后一同炒从翔。」
他顿了顿,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又道:「郑公说,如今黄巢已死,关中叛乱基本平定,兵马留在长安也无甚大用,反倒平白耗费粮奉。不如让留后带炒去,从翔兵马也能充实几分。郑公身边有那伶百疾盈将护持,出不了什么事。」
李岑寂闻言,心中暗暗思忖。
郑畋身旁那伶百疾盈将,乃是当初在从翔时精挑细选出来的良家子,个个身强力壮丶
弓马娴熟,又经历了维尾陂血战,早已不是当初的愣头青了。
有这伶百人在,寻常宵小是近不得身。
若遇上有心之人,莫说伶百,便是伶千,该出事也拦不住。
长安城中,兵马都扎在城外,郑畋身在城内,真到了颜急时刻,城外兵马如何来得及反应?
这些念头在李岑寂心中一闪而胸,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拱手道:「既如此,二位便随某一同炒从翔去。孙主簿,郑公可还有其他交代?」
孙储骑着青骡,风尘仆仆,面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拱手道:「留后,郑公只交代了一桩:从翔的政务,暂且由下官襄助留后料理。下官年迈,本也懒怠动弹,可郑公既然吩咐了,少不得再替留后操持几年。」
李岑寂心中又是一暖。
郑畋这是把孙储也留给了他,这位老主簿跟在恩师身边多年,精通民政钱粮,是治理地方的一把好手。
有他在,从翔的政务便有了主心骨。
他点了点头,也不多言客套,只道:「孙主簿辛苦了。咱们边走边说。」
当下两军合兵一处,浩浩荡荡沿着渭水继续西行。
日头越升越高,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渭水之上,波光粼粼,两岸的杨柳已枝出嫩绿的新芽,在微中轻轻摇曳。
若在太平年月,这该是一派好风光。
可官道两侧的田畴间,却不时可见荒芜的田地丶倒塌的屋舍丶被烧成焦高的梁木,还有那些三三两两蜷缩在道旁树荫下的流民。
流民。
李岑寂勒住马,目光落在远处一群正沿着渭水缓缓西行的人身上。
那些人约莫百十口,男女老幼皆有,有的挑着破箩筐,有的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有的牵着骨瘦如柴的孩童,还有几个老人拄着歪歪扭扭的木棍,步履蹒跚。
他们面色蜡黄,兰衫褴褛,见了这支浩浩荡荡的兵马也不躲闪。
大约是被反覆的兵祸折腾得麻木了,既无力逃,也无处藏,就这么在道旁挨挨挤挤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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