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出来混是要讲关系丶讲背景
第十八章出来混是要讲关系丶讲背景(第4/5页)
丶菜蔬,老夫都是按着马军的最高份例拨付的,比起其他营寨,已是优厚了许多。如今你又要加肉食,又要多讨伤药,这便等于是从别的营寨口中夺食。若是传了出去,叫那些镇将们知道了,老夫如何交代?郑公又如何交代?」
他顿了顿,又道:
「况且,你这些兵不过是两千,便是再算上新募的五百『疾雷将』,也才两千五百人罢了。可凤翔丶陇右两镇加上陆续汇聚来的勤王兵马,统共五六万人。若人人都像你这般,练得狠了便要加肉丶伤了便要讨药,府库便是座金山银山,也禁不住这般花用。」
李岑寂听他说得在理,心中却也明白,王俶这番话半是实情,半是推脱。
府库的底子他是知道的,凤翔陇右两镇经营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不算薄。
虽要供应数万兵马,可这点肉食伤药,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真正让王俶为难的,是这桩事不合规矩,开了这个口子,怕旁人效仿,他这行军司马便难做了。
李岑寂也不急着争辩,只是站起身来,走到王俶面前,又是深深一揖,口中道:
「叔父所言,句句在理。小侄岂敢叫叔父为难?只是叔父容禀,小侄这支马军,底子薄丶根基浅。那些新募的溃兵,虽上过战场,却被打散了胆气,如今全靠这一股狠劲撑着。若是不将他们练出来,上了战场便是送死。小侄不是为自己讨这些,是为那两千条性命讨的。」
他说到此处,抬起头来,看着王俶,眼眶竟微微泛红:
「叔父,小侄在凤翔城中无亲无故,郑公虽是恩师,可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又大病初愈,小侄不敢事事都去烦他。思来想去,能依靠的,也只有叔父了。昨夜拜师宴上,叔父与孙主簿说小侄便如您二人的子侄一般。小侄斗胆,便真将叔父当作了自家长辈。自家人有难处,不来自家求,还能去求谁呢?」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王俶听了,面上神色变幻不定。
他端起茶盏,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
如此反覆了两三回,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
王俶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你既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夫若是再不答应,倒显得老夫不近人情了。」
李岑寂心中一喜,连忙又躬身道:
「多谢叔父!」
王俶却抬手止住他,正色道:
「你先别忙着谢!老夫虽应了你,却不能明着来。这样罢,从明日起,老夫从府库中拨一批风乾猪丶羊肉给你,不记在帐上。每日再多拨你营中两成的粮,算是『损耗』。至于伤药,老夫从府库调一批伤药给你,也只说是你自家从别处买的,你悄悄派人来取,莫要走漏了风声。」
李岑寂听罢,心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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