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出来混是要讲关系丶讲背景
第十八章出来混是要讲关系丶讲背景(第3/5页)
练,每日多练一个时辰。骑射丶刀盾丶队列丶阵法,一样不许落下。陈安,你手底下那些兵,哪个队练得好,便赏;哪个队偷奸耍滑,便罚。罚不是打军棍,是加练。练到他们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陈安抱拳道:「末将领命。」
周平也道:「马军这边,都校只管放心。」
李岑寂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校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士卒,心中那股焦躁渐渐平复。
他是个说干就乾的性子。
从校场上回来,只卸了甲胄,便大步流星出了营门,径直往子城方向行去。
王俶的行军司马署设在子城之内,紧挨着凤翔府衙,是一处两进的院落。
前头办公,后头起居,虽比不得节帅府的气派,却也收拾得齐整。
李岑寂到了门前,请守门的吏员通传。
那吏员认得他是郑公新收的弟子丶新擢的马军都指挥使,不敢怠慢,一溜烟进去禀报了。
不多时,便见王俶从堂中迎了出来。
他今日穿着一领半旧的青衫,头上只簪了一支竹簪,显是正在署中处置公务。
见了李岑寂,面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拱手笑道:
「静之,你不在营中练兵,怎地有空到老夫这儿来了?」
李岑寂连忙趋步上前,躬身行了一礼,口中道:
「叔父在上,小侄冒昧登门,实在是有一桩难处,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求叔父。」
王俶听他开口便叫「叔父」,又称自己为「小侄」,不由微微一怔。
昨日拜师宴上,他确实说过「你便如老夫子侄一般」的话,可那是酒酣耳热之际的客套之言。
这李岑寂今日竟顺杆爬了上来,倒叫他有些哭笑不得。
然则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李岑寂确是郑公的弟子,两人关系也不差,论起来叫他一声「叔父」,也不算过分。
王俶便笑着摇了摇头,道:
「罢了罢了,你既叫了这声叔父,老夫也不好将你往外赶,进来坐罢。」
二人进了正堂,分宾主落座。
吏员奉上茶来,王俶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看着李岑寂道:
「说罢,什么事?」
李岑寂也不绕弯子,便将军中要加强操练丶士卒体力不支丶需要增加肉食与伤药的事一一说了。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
「小侄也知道,这桩事不合规矩。府库的钱粮物资本有定数,各营各寨都有份例,小侄这般额外多要,委实是叫叔父为难。只是小侄实在是没法子了,才厚着脸皮来求叔父。」
王俶听罢,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将茶盏搁回案上,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
「静之,不是老夫不帮你。你方才也说了,府库的粮草本有定数,各营各寨皆有份例。老夫虽掌管钱粮调拨,却也不能随心所欲。你那两千人马每日的粮草丶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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