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档案室
第八章档案室(第3/5页)
晚往山侧处——若老夫未归,存此册于府城。”
最后一页是空白,一个字也没来得及写。
林真把册子轻轻合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纸封面那个“陈”字。陈玄早就发现了裂隙,也早就上报了。但天庭没有给他回音。他不是擅离职守,是独自完成了全部监测、反复推算、反复上报,最后在得不到任何援助的情况下,一个人往山根方向去查勘他没有把握生还的法则污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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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消失了。
林真把册子放在膝上,许久没有继续翻别的档案。他在心里把陈玄的事和刚才看到的苏云卿十五年前的转变放在一起,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这些事不是孤立的。十五年前苏云卿改变了处理方式,而陈玄的失踪,也可能和某种更上层的不作为、不表态、不回应有关。
他把陈玄的册子放在自己随身带的包袱里,用那张包午间干粮的布帕仔细裹好。册子本身不是封印阵核心构造,也不是什么禁书,是土地公的私人笔记,不能留在这夹缝里烂掉。
收拾好册子,林真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搜索方向。他从竹简后边抽出几卷用绸布套子装好的卷轴,拆开最旧的一卷。卷轴封条上注“边界裂隙案例汇编·存目”。
他拉开展平。
卷轴的内容和那些边界异动记录完全不同。这不是关于法则污染的原始档案,而是府城在多年间搜集的实质类案例——关于炎黄与其他领域在边界地带的实际冲突与处理记录。他看到了几条让他瞳孔微缩的记载:
与阿斯领域在东北边界发生过符文图腾对撞,冲击导致两侧山体滑坡,两名巡查员受伤。记录结果是“经双方协商后互撤布阵人员”。
与高天领域在东南沿海有过一次局部结界重叠,导致双方引以为界碑的定界石同时移位,结果是“暂令双方停止在该水域结阵,留待上级协议”。
还有一条与尼罗领域的记录,发生在西南某处死火山口——法则干扰造成冥狱土壤沿裂缝外泄,尼罗方面派出亡灵术士来回收,炎黄方面由苏云卿带队前往现场维持秩序。结果栏只写了三个字:“未扩大。”
在这些卷轴末尾,偶尔会夹着一页附加记录,署名是苏云卿。附加记录不是正式公文,而是苏云卿自己对案例的简批。有一处提到,“边界事件难以根治因由是体系排异——同一种现象用不同领域的法则去解释,没有交集。”另一处则更直接:“兼修不可能,但不理解对方法则,封印终归被动。”
卷轴最末尾有一个被涂改过的段落。涂改不是用墨笔划掉,是用刀小心地把一行字刮掉。林真举起卷轴对着月光看,只勉强看出几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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