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血債血償
第十一章血債血償(第2/8頁)
製的,剪裁合體,將他的身形襯得更加挺拔修長。左胸處彆著三枚勳章。一枚是早年跟隨中原大戰役得來的軍功章,一枚是青溪駐防司令的任職章,還有一枚是他自己訂製的,上麵刻著”鎮疆安境”四個字。勳章在陽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像三隻在烈日下眯起眼睛的金色獸瞳。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踏下去都沉穩有力,黃塵在靴底輕輕揚起又落下。左手自然垂在身側,食指上那道舊槍傷在強光下顯得格外醒目,那是一道淺淺的白色疤痕,從食指第二節蜿蜒至根部。
校場上原本嘈雜的議論聲在他出現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陸承嶽目不斜視,徑直走向高臺。他的靴跟踏上木梯,發出三下沉悶的”咚咚”聲,然後他在太師椅前站定,轉身,坐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從容和威嚴。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從左到右,像一把刀鋒緩緩掠過每一個人的臉。
冇有人敢與他對視。
“帶人犯。”陸承嶽開口。聲音不高,但在這寂靜的校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語調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上茶”,但底下壓著的東西讓在場所有人的脊背都繃直了。
沈硯一揮手。
校場東側的那扇鐵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十二個執劍排的士兵押著十二個人走了出來。
那是十二名東瀛間諜。
他們被綁成一串,雙手反剪在背後,腳踝間連著鐵鏈,每走一步都發出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三天前他們還是體麵的”商社職員”和”技術顧問”,穿著熨燙平整的西裝,說著流利的龍國語,在青溪縣城裡昂首闊步。此刻卻像十二隻待宰的牲口,被驅趕在這灼熱的黃土場上。
他們的衣服在抓捕過程中被撕破了,露出裡麵皺巴巴的白色內衣。有幾個人的臉上帶著淤青,那是反抗時留下的教訓。還有一個人走路一瘸一拐,右腿膝蓋以下的褲管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鬆井被單獨押在最前麵。
他那條標誌性的米色圍巾早已不知去向,灰色西裝皺得像一團鹹菜,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他的頭發被汗水黏在額頭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架著他,強迫他跪在太師椅正前方。
鬆井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咬緊牙關,發出一聲低沉的**,但冇有叫出聲。
他強迫自己抬起頭,看向太師椅上的陸承嶽。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陸承嶽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的目光落在鬆井臉上,就像在看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一塊石頭,一根木頭,或者一頭即將被宰殺的牲畜。
“鬆井。”陸承嶽開口,“你控告我縣有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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