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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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血債血償
(本故事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正午的日頭像一隻燒紅的鐵輪,將校場烤得滾燙。
青溪縣城的校場位於鎮安旅司令部東側,原本是一片用黃土夯實的開闊場地。這會兒黃土被曬得乾裂,每一腳踩上去都揚起細小的塵埃,帶著一股子泥土被炙烤後的焦糊味。校場四周插著一圈鎮安旅的軍旗,旗麵在熱浪中無力地垂著,偶爾被熱風卷起一角,發出獵獵的聲響。
高臺是連夜搭起來的。粗木為架,木板為麵,正中擺著一把檀木太師椅,椅背上搭著一塊虎皮。太師椅前是一張條案,上麵放著四隻鐵皮喇叭,待會兒宣讀罪證時用。
臺下早已擠滿了人。
三團的軍官們按序列站在最前排。蕭毅誠的鎮威團在左,士兵們盔明甲亮,步槍貼著褲縫,紋絲不動。林策的定遠團在右,軍姿同樣筆挺,但那些年輕軍官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好奇。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隻知道今早接到緊急集合令,卻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武紹棠的綏靖團站在最後,隊列明顯鬆散一些,幾個老兵痞在交頭接耳,被武紹棠回頭瞪了一眼才悻悻閉嘴。
縣長蕭秉謙坐在高臺右側的一把椅子上。他五十多歲,穿一件藏青色長衫,手裡握著一柄折扇,扇麵合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稍稍發白。他的表情很平靜,但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安。作為青溪縣的行政長官,他知道今天的事意味著什麼。東瀛人的血,將染黃這片土地。
商會代表和士紳們站在另一側。這些人平時養尊處優,很少在正午的日頭底下站這麼久,有幾個已經開始用帕子擦汗,還有人小聲抱怨著。但他們不敢走。陸承嶽下了令,“一個都不能少”,那就意味著走的人後果自負。
顧硯秋站在人群的邊緣,藏青警服被汗水浸出了一層深色的痕跡。他的位置很巧妙,既在人群之中,又不被任何人遮擋視線。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高臺上的每一個細節,也可以掃視全場每一個人的表情。
他的心跳得比平時快一些,但呼吸很穩。
身旁是兩個警察局同僚,老周和小李,兩人都在低聲議論。
“聽說今天要處置東瀛人?”老周壓低聲音,眼睛裡帶著幾分興奮和恐懼,“十二個呢,都是活的。”
“噓。”小李緊張地往四周看了看,“彆亂說,旅座馬上就到了。”
顧硯秋冇有參與他們的議論。他的目光落在校場入口處那條黃土道上,那裡揚起了一小股灰塵。
來了。
八個執劍排的士兵在前開道,黑色的軍靴踏在乾裂的黃土地上,發出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緊隨其後的是陸承嶽。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深灰軍禮服。
那套禮服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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