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雷霆之怒
第十章雷霆之怒(第3/7頁)
歇腳,好酒好菜招待。但那夥人半夜翻了臉,搶走了店裡所有的存貨和銀錢,臨走時還放了一把火。
母親為了保護妹妹,被亂兵用槍托砸碎了顱骨。父親在救火中被倒塌的房梁壓住,活活燒死。妹妹被幾個兵痞拖上馬背,消失在夜色中,從此下落不明。
陸承嶽那天外出收賬,躲過了一劫。他回來時,看到的是一片焦土和兩具被燒焦的屍體。母親的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像是在等他回來。
那個夜晚改變了他的一生。
他賣掉了僅剩的一點家產,買了一把短刀和一匹馬,投了軍。從最低等的列兵做起,一步步往上爬。他打仗不怕死,因為已經冇有什麼可失去的。他治軍嚴苛,因為不能容忍任何混亂和無序。他最終在這片三省交界的群山之間打下了屬於自己的地盤,建立了青溪這個”亂世孤島”。
他發過誓,要保護那些無力保護自己的人。
而現在,有人正在試圖摧毀這一切。
不是中原的軍閥。那些蠢貨他從來不放在眼裡。
是東瀛人。
那些表麵上是商人、實際上是間諜的東瀛人。他們帶著笑臉和禮物來到青溪,口口聲聲說著”友好商貿”,卻在背地裡繪製軍事地圖、綁架婦女、策劃侵略。
他們欺騙了他。
利用了他的搜捕令,掩蓋了他們的罪行。
“鬆井在哪裡?”陸承嶽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在他的商社。”蘇景行說,“他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正在等子時的’輸送’。”
陸承嶽轉過身來。書房裡的油燈將他的麵容映照得格外冷峻,像一尊用青石雕刻而成的塑像。
他走到檀木桌前,手指在桌麵上緩緩劃過。桌麵上鋪著一張青溪縣的地圖,那是他自己親手繪製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建築、每一處軍事要地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那張地圖,看著那些用墨線勾勒出的街巷和院落。
那是他的青溪。他的地盤。他用血和命換來的。
冇有人可以在這裡動他的百姓。
冇有人。
“叫鬆井來。”陸承嶽說。
蘇景行愣了一下:“旅座的意思是……”
“就說,”陸承嶽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笑意未達眼底,“我同意了輸送計劃。讓他來商議細節。”
蘇景行看了陸承嶽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他冇有多問,轉身離去。
鬆井是在半個時辰後到達的。
他穿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脖子上圍著那條標誌性的米色圍巾,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看起來像一個體麵的東瀛紳士。他的臉上堆著笑容,但陸承嶽看得出那笑容背後的傲慢。
鬆井以為陸承嶽被他說服了。或者說,被嚇住了。
“陸旅長,深夜召見,”鬆井在陸承嶽對麵坐下,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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