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靈位藏秘
第十二章靈位藏秘(第1/4頁)
最近一連串詭異經曆,讓我對“異常”變得格外敏感。我取來一塊乾淨軟布,仔細擦拭牌位上的浮灰,一邊擦拭,一邊仔細觀察。牌位製作工藝並無特彆,正麵陰刻著“顯考羅公諱海老大人之靈位”幾個楷體字,漆金已有些暗淡。但當我翻轉牌位,查看背麵和底部時,卻發現邊緣接縫處的漆色有極細微的不均勻——像是後來重新填補過。
“祖父莫怪,”我對著牌位低聲告罪,“曾孫今日恐怕要冒犯,動一動您的牌位了。若真有玄機,想必也是您留下的指引。”
我將牌位平放在桌上,取出隨身攜帶的軍刀,刀尖極小心地探入底部接縫。輕輕一撬,一塊薄薄的底板竟應聲脫落!
果然有夾層!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夾層內,整整齊齊碼放著十餘片薄如蟬翼的青銅板,每片約巴掌大小,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青銅板保存極好,雖經數十年,字跡依然清晰可辨。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取出,一片片鋪在桌上。燈光下,刻痕泛著光彩,半文半白,字裡行間透著一股久遠而沉重的氣息。
我取來宣紙和拓印工具,將每片青銅板上的文字仔細拓印下來。這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我的手心全是汗——既是緊張,也是激動。祖父一生中缺失的那段“黃泉路人”記錄,很可能就藏在這些銅板之中!
拓印完畢,我開始逐字翻譯整理。銅板上的記錄始於一句沉痛的告白:
“若世道皆明,可掘吾墓取器,上報之。然今時局崩壞,倭寇橫行,此物若現世,必招大禍。故若吾亡後藏於靈位,待後世子孫明理達時,再行決斷。羅海,民國二十八年冬記。”
這段話如重錘擊打在我心頭。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那正是抗日戰爭最艱苦的歲月。祖父在那樣一個時間點,將如此重要的東西藏入自己未來的靈位之中,其用心之深、思慮之遠,令人震撼。
我繼續往下整理,一個塵封了近八十年的故事,逐漸在紙上蘇醒:
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七月,盧溝橋槍聲響起,日本全麵侵華。山河破碎,烽火連天。
我的祖父羅海,時年二十二歲,玉溪鄉間一個讀過幾年私塾、學過祖傳風水之術的年輕人,毅然投筆從戎。他加入了滇軍出滇抗日的隊伍,因身手敏捷、膽識過人,尤其善使大刀,在近戰搏殺中屢立戰功,不到半年便升任排長。
民國二十七年春,一場慘烈的阻擊戰中,祖父所在的連隊奉命死守一處隘口,掩護大部隊轉移。戰鬥持續了一天一夜,日軍數次衝鋒均被打退。黎明時分,一顆流彈擊中祖父左腿,脛骨被打穿。軍醫簡單包紮後,他被抬下火線。
幾天後,團長親自來野戰醫院探望。
“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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