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前緣
第七百七十七章前緣(第2/3頁)
李樂海問道:“那這墨又有什麼特征?如何能夠斷定是著名的廷珪墨呢?”
“廷珪墨不磨不耗我才勉強認得出,做成書畫後就不行了,”周至赧笑道:“不過曆史有記載的,北宋淳化閣貼用的就是這三樣材料,這裡兩種都已經對了,剩下的那樣也就不用多想。”
“的確也是。”王樂梅剛剛也被周至的神奇表現驚著了,跟李樂海的思路一樣,也在琢磨如何分辨這廷珪墨的墨跡,現在給周至這樣一說,不禁啞然失笑:“要說誰能用失傳大半的宋代八答錦和珍貴的南唐澄心堂紙造假,卻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還有就是拓印的字跡。”周至書法上也不外行:“這個祖刻本,是目前見過的所有拓本高清圖片裡,印跡最清晰的。”
“就好像我那個一刀平五千的錢母,拓本越是原本越清晰,越往後翻刻越模湖,《淳化閣貼》各個時期的翻刻拓本,仔細觀察,字跡的清晰程度差異還是很大的。”
說完打開祖刻本的第八本:“看這裡,還解開了啟老的一個疑惑。”
“怎麼講?”李啟嚴問道。
“王獻之寫的散騎的騎字,在懋勤殿本當中是長豎帶鉤,但是啟老認為如果是長豎帶鉤的話,鉤的起筆就不該回筆再出鉤。”
“這樣在鉤下會留下一個豎尖,啟老認為王獻之不會寫出這樣的敗筆,因此這應該是匠人翻刻的時候,見到的祖本已經有了傷損,想象為之,或者翻刻好的刻板在這個部位遭到了損傷,導致拓印出來後多了一筆,總之非獻之筆墨所為。”
“現在看祖刻本上這個騎字,可字原就不帶鉤,而是形如柳葉的長針豎,可算是解了一樁公桉。”
說完對李啟嚴拱手:“恭喜李公,其實這同時也側證了畢士安祖刻本的真實性。它的確是比南宋翻刻的懋勤殿本年代還要早,加上畢文簡的跋文,實在可以稱作絕品了。”
這四本祖刻本之所以被稱作“畢士安祖刻本”,原因就是因為最早是賞賜給宋朝宰相畢士安的。
畢士安在北宋其實應該算是著名的宰相,不過現代人卻很少知道他。
畢士安字仁臾,代州大同人,宋太祖乾德四年中進士,宋真宗即位後,拜工部侍郎、禮部侍郎、樞密直學士,翰林學士。
他的最大功績,是一力向宋真宗推薦寇準,宋真宗拗不過他,最終同意同時任命畢、寇二人為平章事,即宰相。
寇準任宰相後,小人申宗古誣告,畢深知寇之為人,有極力為寇辯護,查清誣告桉件,將申宗古斬首,寇準才得安心政務。
遼國統軍蕭撻凜領兵南下侵宋,畢士安支持寇準力主真宗親征的主張,最終使得宋遼在澶淵訂立盟約,雙方罷兵議和。
可以說冇有畢士安,寇準就不可能為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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