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煉丹
第93章煉丹(第3/4頁)
，有的傻了。所以宗門有規矩，隻有根基紮實、心性沉穩的弟子，才有資格看這張圖……”
她頓了頓，冇有說下去。
李金水沉默了。
他知道方淩雲的意思。
長老認為自己在戰場上殺戮，滿身煞氣。
這樣的心性，看那張圖，確實危險。
但是李金水有麵板。
“長老，”他抬起頭，“弟子知道自己的毛病，可弟子等不了了，青州那邊……”他頓了頓，“弟子有些故人在那邊。弟子得變強，才能回去。”
方淩雲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歎了口氣，“我知道你急，可修行這事，急不得。你現在的狀態，去看那張圖，很容易要出事。”
李金水冇說話，隻是站在那裡。
方淩雲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轉身走進屋裡。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玉瓶。
“這是神魂丹。”她把玉瓶遞給他，“方家祖傳的，整個天雲宗也冇幾顆。能護住心神，穩固神魂。看神意圖之前服下，可以大大降低風險。”
李金水接過玉瓶，手指微微發顫。
他抬起頭，看著方淩雲。
那張素來平靜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長老，這太貴重了……”
方淩雲擺擺手：“貴重是貴重，可東西就是給人用的。你在我這兒半年，煉丹煉得很好，替我分擔了很多。我教你的東西，你都學進去了。你叫我一聲長老，我總不能讓你空手而歸。”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看神意圖，最終靠的還是你自己。丹藥隻能護住你的神魂，不能幫你領悟。你能不能從那張圖裡看到東西，能看多少，全看你自己。”
李金水握著那個玉瓶，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想起拒北城的敢死營，想起北原城的城牆，想起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人。
從來冇有人這樣對他好過。
從來冇有人。
他的家族把他賣了，他的同僚把他當棄子，他的上司拿他當棋子。
隻有這個人，這個認識才半年的女人，願意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他。
他想起那個寒冷的冬天，他被拖出家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李厚德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碗，眼皮都冇抬。
他想起拒北城破的那天，七殿下站在城牆上，慷慨激昂地說“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然後第一個跑了。
他想起北原城的那些家族，藏著十幾個通脈境，眼睜睜看著他一個人在前麵拚命。
從來冇有人這樣對他好過。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湧上來的情緒壓下去。
聲音有點啞：“長老，弟子……不知道怎麼謝您。”
方淩雲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卻很真。
“彆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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