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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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邪教嗎？”
“邪不邪教的，人家有人有槍，官府拿他們冇辦法，那就是正經的勢力。”
“可他們哪來的人？哪來的槍？”
“哪來的人？逃難的唄。青州那邊打了快一年了，多少人無家可歸？白蓮教給他們口飯吃，給他們個地方住，他們就跟誰走。哪來的槍？搶官府的唄。官府都跑了，兵器庫扔在那兒，不拿白不拿。”
院子裡沉默了一會兒。有人小聲說：“這世道，真要亂了。”
另一個聲音接道：“早就亂了。從北原城破的那天起，就亂了。”
李金水站在院門口，手裡的瓷瓶差點掉在地上。
青州淪陷一半以上？
混江寨投了狄人？
江州出了白蓮教？
離開青州的通道被封鎖了？
他腦子裡嗡嗡的。
他想起周雄，想起猴子和二狗，想起青雲城那些收留他們的人。
青雲城在青州腹地，狄人打過去了嗎？
混江寨投了狄人，會不會對青雲城動手？
周雄那點人，擋得住嗎？
猴子和二狗，還活著嗎？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現在想這些冇用。他得先拿到功法，突破開元境。
隻有變強了，才能回去。
他邁步走進院子。
裡麵幾個人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散開了。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點點頭，把丹藥收了，轉身就走。
回到前麵的院子，方淩雲正在看一本藥典。
李金水把丹藥放在桌上，沉默了一會兒。
“長老。”
方淩雲抬起頭：“怎麼了？”
李金水道：“弟子想求您一件事。”
方淩雲放下書，看著他。
李金水咬了咬牙，開口：“弟子想看一眼青帝不滅經的開元境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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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淩雲沉默了一會兒，那沉默讓李金水心裡直打鼓。
過了很久，她緩緩開口：“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不給你看嗎？”
李金水搖頭。
方淩雲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青帝不滅經的開元境功法，不是寫在紙上的。是一張神意圖。”
李金水愣了一下：“神意圖？”
方淩雲點頭：“那是天雲宗祖師爺留下的。不是文字，不是圖畫，是一道神念。看它的人，需要用心神去感應，去領悟。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領悟到的也不一樣。”
她轉過身，看著李金水：“但有個問題。神意圖對心神的要求極高。根基不穩的人看了，意誌薄弱的人看了，內心不夠強大的人看了——輕則神魂受損，重則走火入魔，影響一生。”
李金水心裡一沉。
方淩雲繼續說：“天雲宗立派幾百年，因為看這張圖出事的弟子，不下二十個。有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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