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法庭第一輪交鋒
第218章法庭第一輪交鋒(第3/4頁)
在嚴重問題。”他說道,“第一,原告方所稱的‘涅槃計劃’和‘溫柔鄉’體係,我方當事人從未聽說過,也從未參與過。原告方所謂的‘證據’,要麼是道聽途說,要麼是片麵之詞,要麼是非法獲取的,缺乏基本的可信度。”
“第二,原告方所稱的‘非法人體實驗’,發生在數十年前,當時的法律法規和倫理標準與現在不同。用今天的標準去衡量過去的行為,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合理的。”
“第三,原告方的主要證人——陳墨博士,至今未曾公開露麵。原告方聲稱她‘記憶恢複’,但無法提供任何獨立的醫學鑒定來證明其記憶的真實性。一個無法當庭作證的證人,其證言的可信度,值得懷疑。”
“第四,原告方本人——寒曉東先生,與本案存在明顯的利害關係。他是顧懷山先生的親孫子,因未被家族接納而產生怨恨,故而捏造事實,誣告陷害。這種行為,不僅是對法律的濫用,也是對家族倫理的踐踏。”
這位律師的發言,言辭犀利,邏輯嚴密,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準備。他的每一句話,都在試圖削弱原告方證據的可信度,同時強化“寒曉東是因個人恩怨而誣告”的印象。
方誠再次起身反駁:“審判長,被告方的辯護策略,我方已經看得很清楚了。他們不否認證據的內容,而是攻擊證據的來源和動機。但這種攻擊,無法改變一個基本事實——我們提交的這些證據,是經過長期調查、多方核實、交叉驗證的。它們不是憑空捏造的,不是道聽途說的,不是片麵之詞的。它們是一個完整的證據鏈,每一個環節都有據可查。”
他轉向被告席,目光直視顧懷山:“至於被告方所說的‘家族倫理’,我想請問——一個為了自己的野心,將自己的親生孫子設計成實驗體、將孫子的母親非法囚禁兩年的‘家族長者’,有什麼資格談論‘家族倫理’?”
顧懷山的臉色,在那一刻,微微變了一下。但那變化極其短暫,幾乎冇有人註意到。他很快恢複了平靜,依然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四、顧懷山的沉默
在整個庭前會議過程中,顧懷山幾乎冇有說過一句話。他始終坐在被告席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視前方,表情平靜得像一尊雕塑。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他不需要說話。他的存在,就是對他律師所說的一切的最好背書——一個七十歲的老人,一個成功的商人,一個家族的族長,被自己的親孫子指控犯下了種種駭人聽聞的罪行。這種戲劇性的反差,本身就足以讓一些人產生同情。
寒曉東註意到了這一點。他知道,顧懷山的沉默,是一種精心設計的策略。他要讓法官和公眾看到一個“被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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