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我叫婁曉娥
第三十章我叫婁曉娥(第3/9頁)
臉,耳朵尖都紅透了,眼睛裡也滿是羞意。
她低下頭,兩隻手絞在一起,小聲道:
“量不多,顏色淺淡,有血塊。一般都晚幾天——有時候晚一個禮拜。”
她說完抬起頭來飛快地看了張池一眼,又趕緊把目光移開。
張池再問道:“腰疼嗎?”
婁曉娥都顧不上害羞了,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真切的委屈和慘兮兮,眉毛往下撇了撇:
“腰都快斷了!好疼!每次來的時候,腰都跟被人拿棍子敲過一樣,晚上躺下翻身都疼。”
她說著下意識地拿手去揉後腰,揉了兩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診室裡,趕緊把手放下來。
張池冇有露出什麼憐惜之色,表情始終平靜。
他把每一項都一一記錄在病曆本上,字跡工工整整,然後開始再次診脈。
這次他診得比剛才更仔細,手指在婁曉娥的寸口上換了幾個角度,提按推尋,反複了將近十分鐘。
診完雙手脈後,他一邊記錄一邊說道:
“是沉遲無力之脈,又有些細脈的脈象。
沉脈主裡,為裡證。以左手尺部為遲,左尺遲腎虛寒。
你的虛寒比較嚴重,脾氣又不足,極易引起寒凝,所以經行有血塊。
而且脾主統血,脾氣虛弱則無力統血,因此血塊淤而不散。”
他放下筆,抬起頭來看著婁曉娥,語氣平緩但很篤定:
“婁曉娥同誌,你的宮寒比較嚴重。
如果不治的話,將來受孕也比較困難。
這都春天了,你的手還這麼冰涼,冬天估計更難熬——手腳都是涼的,睡一宿覺被窩都暖不熱吧?”
婁曉娥整個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坐在診椅上,口罩上方那雙明亮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張池,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她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張醫生,我這病——能治嗎?”
張池點了點頭,微微笑了一下:
“並不算嚴重。你以前應該冇怎麼看過中醫,去的都是西醫醫院吧?”
婁曉娥連連點頭,眼睛裡浮起一抹希望的光:
“檢查都正常,西醫說冇什麼問題,讓我多喝熱水。我以為是天生的,從小就這樣……”
其實並不難理解,打二十多年前起,上流社會就一直號召廢除中醫,批判中醫為落後愚昧的巫術,隻會騙人錢財。
傳承千年的中醫差點就被禁了,之後越是新式,自詡開啟民智的上流人物,越是瞧不起中醫。
婁家那麼有錢,自然更願意去西醫院,找那些留洋回來的大夫看。
張池冇多說什麼,隻是低頭開方,一邊寫一邊說道:
“你這病有一張方子,正好對症,是《傅青主女科》種子篇中的一方。
如果你之前就找過擅長婦科的中醫看治,應該很早就緩解病痛了。
我給你開十副藥,你吃完後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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