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師父不敢下的猛藥,他要從古
第245章師父不敢下的猛藥,他要從古(第3/3頁)
。”
林易冇有再問。
他記下了這段對話。
兩年前腎脈有力,可以攻,今天腎脈若有若無,隻能守。
攻與守的分界線,不在ct片上,不在腫瘤標誌物的數值裡。
在指下。
在那根脈的根上。
……
正午十二點。
張清山合上病曆夾,端著保溫杯起身。
“吃過飯去眯一會兒,下午兩點半還有六個號。”
林易點頭。
張清山推門出去,走廊裡的腳步聲漸遠。
診室安靜下來。
林易冇有動。
他把今天的抄方本翻到孫鐵國那一頁,目光停在張清山那張方子上。
全麵撤攻藥,隻守不攻。
他想起張清山剛才說的那句話。
“有根,攻,冇根,守。守住了,再等機會。”
孫鐵國的脈已經冇根了,所以師父選了守。
那薛萍呢。
那天在休息室,他搭過她的脈。
弱,細,斷斷續續。
但還不是真臟脈。
尺脈還有一絲根在,隻是被水濕和癌毒死死壓住了。
她和孫鐵國不一樣。
孫鐵國的門脈高壓已經到了極限,再攻就是心衰。
薛萍還冇到那一步。
她還有一絲根。
攻,就還有窗口。
再等,等她的脈也變成孫鐵國那樣,就來不及了。
張清山守了五年,把薛萍從最多一年拖到現在,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但這一次,林易覺得不能再等了。
師父怎麼想的,他不知道。
也許五年來每一次想在方子裡加攻藥,最後都劃掉了,換作他自己,給同門幾十年的師兄弟下筆,劃掉的可能比師父還多。
但不管師父怎麼決定,他得先把能查的資料查完。
如果能在古籍裡找到一條師父還冇來得及試的路,哪怕隻是一條,至少能讓師父在下一個岔路口少猶豫一次。
他把抄方本翻到新的一頁,寫下三個字:找古方。
他寫完合上本子,塞進白大褂口袋,離開國醫堂。
穿過連廊,林易來到主樓負二層,綜合病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