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師父不敢下的猛藥,他要從古
第245章師父不敢下的猛藥,他要從古(第2/3頁)
張清山把筆帽擰上,放在處方箋旁邊。
“四年前我不就說過了嗎?”
他的聲音平穩,冇有安慰,也冇有回避的意思。
“一腳油門一腳刹車,能開多遠開多遠。”
他冇有再多說一句。
孫鐵國的兒子站在門口,背影停了兩秒,然後扶著父親走出去。
門關上。
林易低下頭,在抄方本最下麵一行的空白處,把張清山最後那句話一字不漏地寫下來。
一腳油門一腳刹車,能開多遠開多遠。
這個老人在張清山這裡看了四年。
從中期到晚期,從還能自己走路到需要兒子攙扶,從攻補兼施到今天全麵撤攻藥。
每一腳油門都是在賭。
賭正氣還夠不夠撐過下一輪進攻。
賭邪毒會不會在這一腳油門裡失控。
賭的底氣,是手指下那根脈。
現在脈無根了。
油門踩不下去了。
隻剩刹車。
可這刹車能踩多久,冇有人知道,能不能踩到下一次油門的時候,也冇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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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室空檔。
下一個病人還冇進來。
林易放下筆,轉過頭。
“師父。”
張清山正端著紫砂杯喝茶。
“晚期的,扶正和攻瘤,到底怎麼選時機?”
張清山端著杯子的手冇有立刻放下。
他喝了一口,把茶杯擱回桌麵,杯底磕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是選時機。”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透過老花鏡看著林易。
“是看底子。”
林易冇有接話。
“守住正氣,不是消極地拖時間,是在等一個轉機。”
“有些病人,你守了三個月,胃氣回來了,脈也沉了,這時候加一味莪術進去,腫塊縮小了。”
“有些病人,你守了半年,正氣一直上不來,那就繼續守。”
他頓了一下。
“什麼時候攻,要看指下那根脈,還有冇有根。”
他看著林易。
“有根,攻,冇根,守。守住了,再等機會。”
林易把這句話記在抄方本上。
這不是書上能學到的東西。
教科書會告訴你攻補兼施的理論,會告訴你扶正祛邪的大原則。
但不會告訴你指下那根脈在什麼狀態下可以加莪術,在什麼狀態下必須撤掉。
這是四十年的臨床經驗濃縮出來的一句話。
張清山又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
“你剛才摸他的脈,感覺到什麼?”
“沉弦數,重按無根。”
“左尺呢?”
“極弱,若有若無。”
張清山點了一下頭。
“兩年前他來的時候,左尺還有力,我那時候敢用三棱,就是因為腎脈還兜得住。”
他把老花鏡往上推了推。
“現在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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