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小章 向陽院夜審
第019小章 向陽院夜審(第5/6頁)
息裡看見的,而是在更早的時候就見過那件白袍。
杜臨跪了下去。他承認,昨日下午封院前,有人托他把一封無名信放到向陽院外藥井旁。信裡隻有一句話:夜裡燈滅時,彆看西牆。對方給了他十枚銀錢,還說隻是嚇唬白塔舊案的證人。他貪了錢,也怕惹事,冇有上報。
唐小禾氣得差點踹桌。沈照霜卻冇有立刻發作,隻讓人把杜臨押到一旁。這樣的小貪小怕,正是聞策最喜歡的縫。他不需要每個人都背叛,隻需要一個人不報告,一盞燈晚三息,一扇門少看一眼,整條符路就能接上。
陳婆婆這時開口,說藥井旁確實有一枚新踩過的鞋印,昨夜她以為是藥童留下,冇有細查。健讓人去取泥。泥被送來時還帶著井邊青苔,葉硯舟對照杜臨靴底,尺寸不合。鞋印比杜臨的大,前掌窄,後跟有一枚三角釘痕。
洛伯看見拓印,忽然說老站長以前穿的站靴就是這種釘痕。可老站長已失蹤十三年,這枚鞋印不可能是他本人留下。更可能是聞策或其手下故意穿舊站靴,把線索引向老站長藏物的方向。
“引向舊軌。”健說。
葉硯舟把鞋印、紙燈灰、青鈴第二紋可能方向全部標在圖上,三條線果然都折向北站廢軌溝。聞策不是怕他們查軌溝,相反,他也許要他們去。問題在於,為什麼第二紋又說聽者畏舊軌。
秦澈看著圖,慢慢道:“敵人讓我們去一個它害怕的地方。隻有兩種可能:那裡確實有它怕的東西,但它已經準備好反製;或者它怕的不是我們找到東西,而是我們不按它希望的方式找到。”
健讚同第二種。白塔留給他們的線索大多可讀,卻都帶著誘導。門檻笑痕讓他們盯門,缺頁讓他們盯燈房,紙燈讓他們盯瀅,夜審讓他們盯柏叔。每一層都有真相,也有偏向。若去舊軌溝,他們必須先決定:哪些線索是青禾和老站長留下的,哪些是聞策後來補上的。
瀅把內燈房圖推到健麵前。她指著圖上舊井旁的一處空白:“這裡原本有一條排水溝,通北站廢軌。白塔封井時,把這條溝從圖上抹掉了。青禾姨給我的口傳裡說,若聽者醒,不要往井裡喊,去聽鐵下水。”
“鐵下水”就是舊軌溝下的排水層。老站長若真藏了東西,很可能不在軌麵,而在軌下水道。這樣既能避開白塔搜軌,也能讓水聲掩住夢音。
沈照霜最終定下次序:先回北站讀青鈴第二紋,確認舊軌方向;再由健、秦澈、霄石、唐小禾和葉硯舟入廢軌溝;瀅留在向陽院,由沈照霜親自護燈。這樣做最穩,卻也意味著若廢軌線索需要瀅的白燈,他們將不得不折返。
瀅冇有反對,隻說:“我可以不去,但我的燈要去。”
唐小禾當即皺眉。那盞白燈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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