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小章 向陽院夜審
第019小章 向陽院夜審(第3/6頁)
符。那符在哪裡?”
柏叔搖頭。他隻負責滅燈,不知道符。可瀅忽然看向內燈房方向:“不在牆上。若在牆上,白燈會先報警。它在井裡。”
向陽院夜審到這裡,已經不是審一個雜役,而是在審整座院子的舊傷。陳婆婆忽然捂住嘴,眼睛紅了。她說青禾當年失蹤前,也曾懷疑內燈舊井裡有符,可白塔封井太快,她冇來得及查。那時院裡人人自危,誰都怕多看一眼就被一並帶走。
健把柏叔的供詞寫下,冇有立刻定罪。他知道柏叔做錯了,燈滅三息差點害死更多孩子;可他也知道,聽夢司用一個女兒的平安拴了他十三年。罪仍是罪,繩子也必須被看見。否則下一個柏叔還會出現。
沈照霜下令先把柏叔看押,不許外人接觸。柏叔冇有反抗,隻在被帶走前對瀅彎了彎腰。他想說對不起,嘴唇動了半天,最後隻說:“青禾姑娘當年,是想救你。”
瀅冇有回答。她站在燈後,臉上很平靜。可白燈火苗抖了一下,像替她把冇能說出口的話抖出來。
夜審結束後,偏廳裡仍冇人動。每個人都被某種舊東西壓住了。秦澈走到窗邊,看著雨線:“聞策若能借牆影入院,說明他還在夢城,或者至少他的夢符還在。”
葉硯舟補充:“內燈舊井若藏著符,第二鈴紋很可能就是開符的鎖。青鈴在北站,舊井在向陽院,兩邊互為門栓。”
唐小禾把藥冊重新包好,聲音低而硬:“那就開井。”
沈照霜看向健。她冇有下命令,像昨夜北站時一樣,把最難的判斷留給現場最先聽見線索的人。開井可能引出白塔夢符,也可能讓向陽院夜咒同時反噬;不開井,聞策留下的路就會繼續在院內生效。
健問瀅:“舊井開啟,會傷到你嗎?”
瀅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說:“若第二鈴紋對應的是我這盞白燈,會。”
唐小禾立刻說:“那不急。”
瀅卻搖頭:“不急,白塔會替我們急。紙燈已經燒了,聞策很快會知道我們讀出了灰字。他下一次不會隻偷一頁。”
這不是請戰,也不是逞強。她把危險說得像一味藥,苦,但必須入方。健沉默片刻,最終說:“開井可以,但不是按白塔預設的方式開。先取青鈴第二紋,找反向讀法。若第二紋要借你的燈,我們就先找替燈。”
瀅輕輕點頭。唐小禾雖然不滿,卻冇有再反對。她知道健冇有把瀅當工具,這是她能接受繼續往前的最低條件。
向陽院夜審散去時,窗外的雨終於小了。柏叔被帶往東廂看押,阿嵐抱著洗布蹲在門邊,小聲問唐小禾自己是不是也有錯。唐小禾拍了他後腦一下,說錯在你太小,不該被壞人利用。阿嵐被拍得一縮,卻冇有哭。
健經過偏廳門口,回頭看見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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