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老東西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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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副部級以上的人打交道。你一個司長——”
他頓了頓,“你跟這老毛子什麼交情?”
劉國清想了想,說了句實話:“我把他的自行車踹爛過。”
畢彥君愣了兩秒,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原來如此”的意思,也有點“這人有點意思”的意思。
“行,去吧。”
宴會廳裡,人已經到齊了。
計劃司的關張趙馬黃五位處長坐在靠牆的一桌,每人麵前擺著三個杯子——一個白酒杯,一個洋酒杯,一個茶水杯。
這是周至柔提前安排好的,按照蘇聯人的習慣,白酒洋酒換著喝,中間拿茶漱口。
重工業部的人坐在對麵那桌,都是搞冶金的老人,抽煙的抽煙,喝茶的喝茶,表情放鬆,像是在自己家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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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國清走進來的時候,五位處長齊刷刷站起來。關端長嗓門最大,喊了聲“劉司長”,把旁邊重工業部的人嚇了一跳。
這,有點牛逼啊,這劉司長什麼來路?
劉國清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他掃了一眼宴會廳,蘇聯專家還冇到。
他走到窗戶邊,點了根煙,腦子裡過了遍今天的流程——先吃飯,喝兩輪,然後談項目,最後把自行車還了。簡單,不複雜。
門口傳來腳步聲。
先是一陣嘰裡咕嚕的俄語,然後是一個大嗓門,中氣十足,隔著門都能聽見。
“劉!劉在哪裡?”
門被推開,弗拉基米爾走進來。
五十一歲,禿頂,啤酒肚,圓臉,鼻子大得像顆蒜。他穿著一件灰色西裝,扣子繃得緊緊的,好像隨時會崩開。左手拎著個公文包,右手——拎著個麻袋。
沉甸甸的麻袋,跟劉國清那個一模一樣。
宴會廳裡安靜了一瞬。
蘇聯專家團十幾個人跟在後麵,齊刷刷看過去,各個嘴角露出笑意。那笑容不是嘲笑,是那種“果然如此”的會心一笑。
計劃司這邊,關端長最先反應過來。他湊到旁邊一個蘇聯工程師跟前,讓翻譯幫忙傳話:“好巧啊,我們司長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麻袋。”
翻譯愣了一下,還是翻了。
那蘇聯工程師聽完,哈哈一笑,拍了拍關端長的肩膀,嘰裡咕嚕說了一大串。翻譯聽完,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但還是翻了:“關同誌,我不知道你們的司長酒量怎麼樣?在烏克蘭,我們的團長一個人一瓶伏特加就跟喝水一樣。”
關端長臉上的肉抖了一下。
他想起司長說過的話——“不能落下風。”他咬了咬牙,聲音不大,但很硬:“我們司長,三瓶茅臺,大氣都不喘一下。”
翻譯看著他,眼神裡寫著“你認真的?”
關端長瞪了他一眼:“照著翻。”
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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