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記一次生態的初啼
第十章記一次生態的初啼(第2/5頁)
了轉,最終拖著家當往更暖和的陽光地挪了十米。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一刻鐘。
冇有戈婭的微觀指揮,冇有魂技爆發。
隻有成千上萬株藍銀草,以她無法完全理解的、基於局部信息交互的方式,共同完成了一次溫和的領土防禦。
戈婭癱坐在藍銀巨蛋旁,後背滲出細汗。
不是累,是某種更深層的衝擊。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網絡的核心與主宰。
但剛才那一幕告訴她:這個網絡正在形成自己的意識——或者說,一種基於生態位協作的、去中心化的群體決策機製。
她不是大腦!
魂力覺醒的成功與藍銀草網絡的主動配合,居然讓她傲慢地覺得自己是特殊的。
就像上交國家雙穿類小說流派裡,那些拿著孤本或口頭描述就敢往外掏成品的科技之神,套皮成國家,來逗小孩。
又或者前世是個程序員,一朝穿越就能拿著自己死前最後修改的小程序當外掛。
還有疑似直連天道或根源的神秘芯片流主角,拿著個孤本法術就敢靠腦測跑推衍的進度條。
冇有作者神力的幫助,她有什麼可驕傲的?
她隻是最初的那顆火種,是那隻億萬年前源於自私,源於懶惰,對同類下手的寄生蟲。
那隻寄生蟲的後代耗費上億年才進化成蟻後與蜂後,用信息素構築真社會性動物的生態奇跡。
她呢?
不過是區區三年如一日的血與水,幫助根莖相互纏繞,在地網裡開魂力火車頭?
她算蜂後嗎?她能成為蟻後嗎?她還是自己親手種下的藍銀草的王嗎?
三天後,更明顯的征兆出現了。
戈婭在嘗試用魂力刺激大芻草結實時,網絡傳遞出反對的信號。
不是語言,是數十道交織的、指向明確的能量流動模式,共同構成一個清晰的建議:“現在不是時候。養分儲備不足,強行刺激會損傷母株。建議優先擴大分蘖,增加光合麵積。”
這個建議如此清晰,以至於戈婭聽懂時,手一抖,差點把魂力灌進旁邊的普通藍銀草裡。
她收回手,盯著那株被她寄予厚望的大芻草。
網絡是對的。
這株大芻草移栽不過月餘,雖然長勢迅猛,但主要能量都用於紮根和長葉。
現在刺激它結實,就像逼一個還在長身體的少年去扛兩百斤麻袋——能行,但會傷根基。
戈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後山回蕩,驚起幾隻林鳥。
“好,好,好……”她抹了抹笑出的眼淚,“你們比我會種地。”
她依從了網絡的建議,轉而用魂力溫和滋養大芻草的根係和分蘖芽。
作為回報,網絡開始自主調整這片區域的能量流動:幾株年長的藍銀草將多餘養分輸送給大芻草。
地下的蚯蚓被根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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