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太子下場,我為魏子
第566章太子下場,我為魏子(第2/2頁)
完全冇有料到,太子真的親自下場!!
薑珩目視滿朝臣,緩聲而出道:
“魏逆生用印,沈相之印,其所辦,父皇之事!”
“諸卿且言,他何事以東宮為號而行之?
若無,則‘東宮之臣’四字,誰先提之?諸卿。
諸卿先以東宮入此潭水,而又言‘東宮之臣不當行事’
此是彈魏逆生?還是離間天家?!!”
“殿下,臣……”禦史額上滲汗,已經跪地
“臣但就事論事,無離間意……”
“孤知。”太子淡然道:“孤隻是提醒諸卿,有些話,出口之前,好好自思。”
冷哼一聲,薑珩轉向彈軍田之禦史,“卿適才曰,若軍田再出兵變,誰任?
孤現在便為爾答之。
軍田之策,父皇所準,孤監國之初所首議。
若軍田出事,孤先擔。
卿是要孤不擔?還是要父皇不準?””
禦史唇動,終無一言。
殿上靜極,簷角風聲,清晰可聞。
最後,薑珩目光掃過滿殿,“諸卿彈魏逆生,彈了半日。
彈印,彈謝臨,彈越權,彈軍田!!
孤聽半日,竟無一人,言寧夏之雪、陝西之糧、邊牆之兵。
諸卿心中,所裝者,大周之邊事耶?抑大周之位子耶?”
此問一落。
滿殿朱紫,竟無一人敢當其目。
太子立殿中,身不高,聲不揚,而滿殿文武,連呼吸皆輕三分。
非怒,唯威。
久居其位,其心自正,自骨中生出之威。
......
“孤不是東宮的無事太子,孤監國已有半載!!”薑珩高聲嗬斥。
“孤所學,父皇之‘度’。
然今日,孤得一悟.......
有些話,孤不言,非不能言,乃不欲言。
父皇之前,孤為臣,可孤亦是儲君。
大周之天,其半在孤之肩上。”
“諸卿所彈,孤不阻。
可,莫要以我大周之天,為諸卿文章之資!!”
“《尚書》雲:民惟邦本,本固邦寧。”薑珩字字句頓
“邊牆不寧,則民不安。
諸卿所爭之位,能替邊民擋一箭乎?能替邊牆當一騎乎?
能替陝西之糧、寧夏之雪,行一事!?”
滿殿寂然,落針可聞。
始者王堪以一士對滿殿清流,今者儲君以一身鎮滿朝文武。
較之王堪,更靜,更穩,更重。
禦座之上,周景帝望其子,默無一言。
眼底卻是,輕輕一耀。
“朕昔在東宮,亦曾有此一刻。
憶昔年,父皇罰朕跪於庭中,馮衍跪於簷下,為朕求情
憶禦門聽政,為滿朝老臣所壓,幾不能抬頭
憶那一語“狂言可正,緘口難醫。”
今乃輪至朕,觀朕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