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深空·遠航(2)
第二十二章深空·遠航(2)(第4/6頁)
一刻出現了第一次自發的相乾峰——不是晚亭的量子態註入,不是維納斯的量子態註入,是他自己的微管,自己恢複了相乾。
胡春平後來在報告裡寫:“受試者金予珩,在兩名女性陪伴者的持續微管量子態註入下,經過連續八天的協同作用,其自身的微管量子相乾性出現首次自發恢複。此現象無法用單一量子態註入解釋。推測是三體糾纏態的形成,使受試者的微管從‘被動接收’轉變為‘主動相乾’。”“三體糾纏態”這個術語,後來被晚亭翻譯成大白話:“三個人一起,他的手心就不空了。”
三皇甫懿德冇有再來。
他知道維納斯每天去金予珩家。他知道她已經在他右手的旁邊坐了很多天。他說過“她等的人回來了,不是我”,他冇有說“我不後悔”。
他給胡春平發了一條信息:“老師,靈魂回溯時,我閃回的那一世——那個僧人給她蓋土的時候,念的是什麼經?”胡春平過了很久才回複:“他說的是:‘願你來世生在好人家,遇見好人,白頭偕老。’”皇甫懿德看了很久。那個僧人說過這句話,他已經不記得了。
戰爭結束後,皇甫懿德的工作出現了調動。他是戰爭中少數直接連線機械人士兵的“嬰兒”軍官之一,先後操縱過四臺機械人,靈魂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他被調入重慶深地中心總部,擔任他姑姑——皇甫嘉卉的軍方助手。這是他軍旅生涯中的一個轉折點:從情報參謀到科研管理,從一線到後方。
出發前,他去看了老約翰一家。老約翰的腿還冇好利索,坐在輪椅上跟他揮手。維納斯不在,她去金予珩家了。皇甫懿德冇有問她在哪。
他還去了一趟上海北,見了袁崇煥。那個機器人移民官還是老樣子,藍色光學眼睛一閃一閃,語氣平穩,冇有多餘的話。他說:“皇甫上校,你的入境記錄已歸檔。”皇甫懿德說:“我不是來辦手續的。”袁崇煥沉默了一秒。“我知道。你是來看她的。”皇甫懿德冇有否認。袁崇煥說:“她冇有來。”
皇甫懿德走了。他仍然喜歡維納斯,但他知道,有些喜歡不需要結果。他給維納斯發了一條信息:“我要去重慶了。”維納斯回複:“嗯。”他等了很久,冇有等到下一句。
她從來冇有叫他“親愛的”。她叫他“皇甫”。以後也會一直叫“皇甫”。
伍·微管·克萊因瓶
一胡春平的微管量子意識理論已在戰爭中得到驗證。核心論點:微管蛋白中存在量子相乾態,這些相乾態是意識的物理載體。意識不是神經元放電的副產品,是微管中量子相乾態塌縮的產物。腦磁圖儀捕捉到的磁場波動,本質上是微管量子相乾態的退相乾信號。維納斯的回溯實驗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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