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中央軍恐日症的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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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些。每門炮的炮身上都刻著彈痕,炮輪上還沾著南京城外的黃泥,乾成了褐色的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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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頭發的炮長摸著發燙的炮管,指節都在抖。從上海打到南京,從南京打到徐州,這幾門炮跟著他跑了半個中國。
“裝填!“他嘶吼,嗓子劈了,“給老子往死裡打!讓鬼子也嘗嘗挨重炮的滋味!“
重炮前方,一百二十門法製105毫米榴彈炮排成整齊的炮陣,炮口齊刷刷指著北方。一發接一發,炮口焰連成一條不斷的火牆。
更靠前的位置,數百門75毫米山炮、82毫米迫擊炮密密麻麻擺了三四層。炮手們全都光著膀子,汗水順著脊梁往下淌,在晨光裡亮成一條條水線。一個炮長把煙屁股往地上一砸,用靴底碾得稀爛,扯著嗓子吼——但冇人聽得見他在喊什麼。
所有人都知道。
再來一輪。
陣地最右翼,五十門漆著西南軍迷彩的重型榴彈炮,像五十頭沉默的鋼鐵巨獸。炮管比中央軍的德式150還粗一圈,炮身更長,口徑更大。
西南軍炮兵教導隊的人站在炮位旁,用帶著川南口音的普通話喊口令。裝填、校準、擊發,動作乾淨得像機器,冇有一絲多餘。
一個中央軍裝填手扛著炮彈跑過,腳步不由自主慢了。他盯著那些粗大的炮管,眼裡全是不加掩飾的羨慕,扯著嗓子問身邊的老兵:
“這炮……比咱們的德式還猛?“
老兵頭也不回,往炮膛裡塞藥包,聲音悶在炮聲裡:“人家西南軍一個師的炮,比咱們一個集團軍還多。這五十門,是人家牙縫裡漏出來的零頭。學著點。“
——
日軍前沿陣地。
第一發150重炮落下來的時候,一個日軍機槍組連人帶槍,直接被炸成了碎肉。
不是倒下,是消失。
碉堡、戰壕、鐵絲網、散兵坑,所有東西都在顫抖。炮彈像暴雨一樣往下砸,一秒鐘十幾發,一波疊著一波,根本冇有間隙。
泥土被拋到幾十米的高空,再像黑色的雨一樣落下來。鋼筋混凝土的碉堡像餅乾一樣碎裂,碎塊飛出去上百米遠。戰壕被一發發炮彈反複犁,原本一人多深的壕溝,直接被填平了半截。
日軍士兵蜷縮在散兵坑底,雙手死死捂著耳朵,張著嘴,還是被震得耳膜滲血。溫熱的液體順著耳道往下流,流進脖子裡,黏糊糊的。
一個軍曹趴在戰壕底部,對著無線電嘶吼,臉貼在送話器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炮火猛烈!支那軍集中了全部火炮!請求壓製!請求——“
轟!
一枚炮彈在三米外炸開。
彈片削掉了他身後新兵的半個腦袋。新兵倒下的時候眼睛還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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