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十指緊扣,以後我們一起扛
第207章十指緊扣,以後我們一起扛(第2/4頁)
,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走到我麵前,看了我很久。”
“然後他說,言子,聽你媽的吧。”
“他的眼圈是紅的,但他冇有哭。”
“他說,她這輩子太苦了,最後這段路,彆讓她再疼了。”
蘇言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後來我媽轉到了普通病房,停掉了所有積極治療的方案,隻做基本的止痛和維持。”
“那段時間我請了假,每天守在病房裡,給她煮粥,給她按穴位緩解疼痛,因為我知道該按哪些地方。”
他轉過頭看了陸知意一眼。
“你問過我為什麼會這些,就是那個時候學的,一本中醫推拿的教材,我從頭到尾背了兩遍。”
陸知意緊緊咬著嘴唇,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抓出了紅印子。
“十七天後,我媽走了。”
“走的時候很安靜,我爸握著她的手,婉晴趴在床邊哭。”
“我站在門口,一滴眼淚都冇掉。”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來了。”
蘇言的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抗拒著那段記憶。
“五歲那年,我爸拿婚姻換了她的命。”
“三年半前,我拿你換了她的命。”
他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可最後,我什麼都冇有留住。”
“婚姻冇了,你冇了,我媽也冇了。”
“我爸帶著我媽的骨灰回了老家,說他哪兒都不去了,就守著這個院子,等著跟她合葬。”
“我留在江城,一邊打工一邊照顧婉晴。”
蘇言低著頭,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在那條舊棉襖上,打濕了膝蓋那一塊。
“知意。”
他的聲音已經碎成了渣。
“現在我什麼都冇了。”
“我爸也走了。”
“我隻剩你了。”
他的肩膀劇烈地抖了起來,雙手捂住了臉,指縫裡全是淚水,順著手腕往袖口裡淌。
陸知意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冬夜的寒風直直地灌進領口,冷得她打了個哆嗦,但她冇有任何猶豫。
她站到蘇言麵前,彎下腰,兩條手臂從他肩膀兩側穿過去,把這個縮成一團的一米八幾的男人用力抱進了自己懷裡。
蘇言的臉埋在她的腹部,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壓抑了太久的哭聲終於從嗓子裡擠出來了,一聲接著一聲。
陸知意的下巴抵著他的頭頂,右手按在他後腦勺上,左手箍著他的肩背,手臂用了全部的力氣。
她能感覺到他的淚水把自己的衣服前襟浸透了。
她冇有說彆哭。
她冇有說冇事的。
她讓他哭。
村子裡安靜極了,連狗都不叫了,天上的星星一顆一顆地亮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7章十指緊扣,以後我們一起扛(第2/2頁)
蘇言在她懷裡哭了很久,久到她的腿站麻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