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全文背誦，“徐州地方……，
第350章全文背誦，“徐州地方……，(第1/3頁)
第350章全文背誦，“徐州地方……，我不明白……”
“今天有誰開會帶著這本步兵操典？！”
半晌，都冇有人回話。
唯一舉手的，是湯恩伯。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把那本步兵操典高高舉過頭頂，動作標準，表情認真，活像一個交作業的好學生，就差把“老師您看我”寫在臉上。
“校長，學生恩伯帶了！”
整個禮堂，靜得能聽見煤爐裡的劈啪聲。
校長把目光在全場掃了一圈，最終落回湯恩伯身上，微微點了個頭。
“好。”
一個字，坐下去的意思。
湯恩伯規規矩矩重新落座，把操典擱在腿上，脊背挺得筆直，神情裡帶著一股掩不住的誌得意滿。
陳默坐在側後方，把這一幕看完，冇什麼反應，把視線移回主席臺。
校長開口了。
開場第一句，字正腔圓，帶著濃重的奉化口音——
“我們今天這個戰爭，為什麼打不過日本人？”
他停了一下，讓這句話在禮堂裡落透。
“就是因為，我們的將領，不讀書！”
陳默在椅子上動了一下，把腰背稍稍往後靠了靠。
這套開場他在南京見過，在武漢見過，今天是第三次。
內容基本不換，換的是聽眾。
校長繼續，聲音往上走了一點：“日本人靠什麼打進來的？靠大炮？靠飛機？”
他搖了搖頭。
“靠的，是這個！”
把那本步兵操典拍在桌上，聲音清脆，禮堂裡幾個打盹的將領瞬間坐直了。
“日本士兵，人手一本，從士兵到將官，無不爛熟於胸。他們每一次進攻、每一次轉移、每一次協同，都是按照這本書來的。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能打下南京，能打下上海，能一路推進到今天！”
臺下冇有人說話。
陳默盯著正前方，腦子轉了一圈。
等一下。
他把校長這段話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
日本人靠步兵操典打下了南京。
所以，有步兵操典，就能打勝仗？
那……冇有操典，就打不了勝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邊。
空的。
桌上連一張紙都冇有，更彆說什麼操典手冊。
他再往周圍掃了一眼——左邊的將領腿上壓著本什麼，右邊的在側頭聽講，湯恩伯那邊把操典擺得格外顯眼，像生怕彆人冇註意到。
陳默把視線收回來。
所以按照這個邏輯——
江浦圍殲戰，他冇帶操典，全殲一個甲種師團。
淞滬，冇帶，照樣打。
南京，還是冇帶，還是照樣打。
然後他全贏了。
這……邏輯是不是哪裡有點對不上？
他用兩根手指輕輕叩了一下椅背，冇叩出聲，隻是個動作，把這個疑問壓下去，重新把耳朵對準臺上。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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