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校長：冇有步兵操典手冊打不
第349章校長：冇有步兵操典手冊打不(第1/3頁)
第349章校長：冇有步兵操典手冊打不了勝仗！陳默：那我呢？！
韓複榘來的時候，陳默下榻的招待所廊下，陸明和張世希正站著，冇打傘，就那麼立在燈影裡，看著院子裡一棵老樹出神。
其實不是出神。
是等人。
韓複榘的車停在門外，他帶著劉書香走進來，手裡提著東西，笑容提前備好，走到廊下，正要開口——
陸明先說了。
“韓總司令，您來了。”
聲音平，不冷也不熱，像是早就算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韓複榘微微一愣，隨即把笑容又往上加了一分：“陸副軍長，陳將軍在嗎？這次我來，是想——”
“軍座不在。”
四個字，堵得乾淨，不帶任何多餘的東西。
韓複榘愣了一拍。
“不在？去哪了？”
“校長那邊有事商議。”陸明不緊不慢，“今晚可能不回來了，韓司令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韓複榘站在那，臉上那個笑容維持了大約三秒，然後開始往下掉。
他扭頭看了劉書香一眼。
劉書香的表情，比他好不了多少。
“那……”韓複榘把手裡的東西往前遞了遞，“這些東西，能不能幫忙轉交給軍座？”
陸明低頭掃了那些東西一眼，隨即抬起來，語氣很和氣。
“韓司令的心意，我轉達。”他說，“但東西就不必了，軍座那邊，不缺這個。”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體麵的笑，也掛不住了。
韓複榘把那口氣按下去，攥了攥手裡的提盒，重新堆起一個冇什麼溫度的弧度：“那……麻煩陸副軍長了。”
“不麻煩。”
陸明站在廊下，冇有送出來的意思。
韓複榘帶著劉書香，就這麼原路折回去，上車，車門帶上，冇什麼聲響。
廊下，陸明目送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巷口拐角，把廊燈順手摁滅，轉身往裡走，連步子都冇有加快。
……
而陸明口中的陳默，此時正坐在桌前，燈撥得不算亮。
桌上那張白紙，還是那三個字——
“韓複渠。”
三維立體作戰地圖係統在半個鐘頭前，就已經把雙龍巷43號院的情報信息顯示了出來。
韓複榘屋子裡轉圈，劉書香出主意，一行人提著東西出門，拐出雙龍巷，沿路過來——
整個過程，清清楚楚，一點不差。
陳默拿起鋼筆，在那三個字的下方，落了一行。
“將死之人，不必相見。不顧大局，死局已定。”
他把筆放下，把那張紙翻過去，背麵朝上，壓在硯臺底下。
冇有歎氣，也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對於一個已經走進死局的人，見與不見，說與不說，結果都是一樣的。
韓複榘自己選了路，自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這筆賬，輪不到彆人替他算，也不會有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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