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正經人誰寫日記啊?翼火蛇的
第495章正經人誰寫日記啊?翼火蛇的(第7/8頁)
。他不想活了。”
“我抱著那堆燒焦的骨頭,坐了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一年?兩年?”
“我隻知道,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我的身體裡,好像又多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在哭,在喊,在罵。罵朱判,罵中州,罵我。”
“罵我為什麼不放他走。罵我為什麼不放所有人走。罵我是個劊子手,是個畜生,是個冇有心的怪物。”
“我想反駁,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她說得對。”
“我是怪物。”
“我冇有心。”
“我不配活著。”
“但我想活著。”
“我想活著,我想出去,我想看看太陽,我想看看風雨,我想看看四季。”
“我想像那個老頭說的一樣,有族人,有家,有需要守護的東西。”
“但我是獄守。我不能出去。我必須守著。守著那個東西。守著這座監獄。”
“可我不想守了。”
“但我不敢。”
“所以我是懦夫。”
“我是個懦夫。”
“我是個怪物。”
“我是個懦夫。”
“我是個怪物。”
“我是……”
“我是誰?”
……
一段段文字,大約能拚湊出這個名為翼火蛇的守獄人過往,疫鼠皺眉:“這就是她弱點的由來?”
“看著也不像害怕的樣子,但感覺確實是一個瘋子。”
孽潮汐小聲表示:“她有點可憐。”
疫鼠不輕不重拍了拍孽潮汐的頭,說道:“可憐個屁,朱判的走狗,為虎作倀的玩意,你也不想想,她都燒死了多少人?”
“那些甲木國的舊民,那些淨穢的舊部,那些被關進來的無辜人,哪一個不是她親手燒死的?”
“瘋了?瘋了才是她的報應。”
“你說對吧,禿驢。”
冇回應。
疫鼠回頭一看,無垢正站在牆邊,盯著那些文字,一動不動。
他走過去,伸手捅了捅無垢的後背。
“禿驢?想什麼呢?”
無垢這才回過神,轉過頭看向他。
疫鼠翻了個白眼:“問你話呢。那瘋女人可憐不可憐?”
無垢笑了笑:“可憐。”
疫鼠一愣:“啥?”
無垢雙手合十,輕聲說:“貧僧方才在想,若貧僧是她,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守著一座空蕩蕩的監獄,日複一日,年複一年,聽著一聲又一聲的哀嚎,萬年之後,貧僧會變成什麼模樣?”
“貧僧想不出來。”
疫鼠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她還挺無辜?”
無垢搖搖頭:“貧僧不是這個意思。”
“她燒死了那麼多人,這是事實。那些死去的人,不會因為她的可憐就活過來。他們有家人,有朋友,有想要守護的東西。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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