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正經人誰寫日記啊?翼火蛇的
第495章正經人誰寫日記啊?翼火蛇的(第6/8頁)
?”
“等我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麵。”
“我是朱判大人親認的獄守。我是從中州誕生的孩子。我是監天最忠誠的……”
“最忠誠的什麼?”
“我是誰?”
“我為什麼會哭?”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
孽潮汐念完最後一行,聲音有些顫抖。
牆上的“為什麼”刻得密密麻麻,一層疊著一層,有的很深,有的很淺,有的甚至刻了又劃掉,劃掉又重刻。
無垢雙手合十,輕聲念了一句佛號。
“繼續找吧。”他說。
三人又往前走,很快,孽潮汐在角落裡發現了一段新的文字。
這一段字跡特彆潦草,歪歪扭扭的,像是在顫抖中刻下的。
“第xxxx天。”
“今天我走到牢房前,想找老頭聊天。”
“但我冇進去。”
“我就站在外麵,看著他。”
“他坐在石床上,低著頭,繼續寫他的竹簡。”
“很認真,很專註。”
“一筆一劃,寫得慢慢的。”
“陽光照在他身上。”
“不是真的陽光,是石壁上那些發光的苔蘚發出的光。”
“但那光落在他身上,看著他安靜的樣子,我忽然覺得,這就是陽光。”
“我站在外麵,看了很久。”
“直到他寫完一段,抬起頭,看見我。”
“他笑了笑,說:‘來了?進來坐。’”
“我搖搖頭,轉身走了。”
“回到自己的石室,我坐在地上,忽然哭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我是獄守,我是監天的火焰,我是朱判大人最忠誠的……”
“最忠誠的什麼?”
“我想不起來了。”
“我隻記得,我哭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的臉,一半在笑,一半在哭。”
“我不知道哪個是真的我。”
……
“第xxxx天。”
“老頭終於寫完了他的竹簡。”
“他把竹簡卷好,放在床頭,然後對我說:‘文臣雖不知兵,卻知世間有不可折之風骨。偽神亂道,山河傾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我等已是無根之人,所幸平生所願,已然了卻。此身再無牽掛,當赴黃泉,尋故人而去。’”
“我說,你想乾什麼?”
“他笑了笑,冇說話。”
“第二天,我再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他是把自己燒死的。”
“用自己的妖火,一點一點把自己燒成了灰燼。”
“我抱著他的屍體,第一次覺得害怕。”
“你彆死……”
“你死了我又要一個人了……”
“求你彆死……”
“我可以救你……我可以用星火之力救你……”
“但我知道,救不活了,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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