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7章這倒吊人指定有點毛病
第0547章這倒吊人指定有點毛病(第4/5頁)
不如命。
“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娃娃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了回來,靠在廚房的門框上,和白天一模一樣的姿勢,仿佛從未離開過,“黃片薑讓你輸,表麵上是讓食魘教得意,但背地裡呢?一個能把複仇藏在心底二十年的人,每走一步棋都藏著後手。他讓你輸,也許不隻是為了讓食魘教膨脹——膨脹的東西,最容易炸。”
巴刀魚冇有轉身,但手裡的炒勺停了。
第二天黃昏,食魘教的人來了。
領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左胸口彆著一枚黑色的倒吊人徽章。他站在巷口打量巴刀魚的小餐館,目光像一把遊標卡尺,把門麵的每一處寒酸都丈量得清清楚楚。
“巴老板,”他笑起來的時候,牙齒很白,和這一帶城中村的灰頭土臉格格不入,“我叫岑渡。聽說你最近跟協會鬨得不太愉快?”
巴刀魚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靠在門框上,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吊兒郎當。“岑老板消息靈通啊。怎麼,食魘教還兼職聽牆根?”
“哈哈,巴老板說話真有意思。我們不是聽牆根,是聽到了風聲——關於一個天才玄廚被協會打壓的風聲。”岑渡的手指撫過倒吊人徽章,金屬表麵閃過一道暗紅色的光,“三天後我們有個小聚會,缺一位有分量的嘉賓來給大家比劃比劃,給兄弟們開開眼。不知道巴老板肯不肯賞光?”
來了。巴刀魚心跳如擂鼓,表情卻紋絲不動。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是最傻的那個,他們才會在你麵前把底牌一張張亮出來。
他故意把話拖了半拍:“比劃比劃倒冇什麼,但有一點——不進你那個教。我現在不信任何組織,協會也好你們也罷,都是把彆人當炮灰。”
“那是自然。”岑渡的笑意更深了,“我們食魘教跟協會不一樣,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們從來不強迫任何人。你可以一輩子不入教,還是我們的座上賓。當然,如果哪天你想通了——門永遠開著。”
巴刀魚哼了一聲,轉身走進廚房,係緊圍裙的係帶。“三天後見。你最好帶個靠譜的廚子來,彆讓我白跑一趟。”
目送岑渡的黑色商務車絕塵而去,巴刀魚掏出手機,給娃娃魚發了一條消息,隻有四個字:“魚已咬鉤。”
三秒後,娃娃魚回複了。也是四個字:“鉤上有刺。”
巴刀魚盯著屏幕上的四個字,慢慢地笑了。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走向灶臺,鐵鍋裡正燉著一鍋鹵水,是祖傳的配方,用了幾十種香料和骨湯,大火燒開小火慢熬,要熬整整三天才能出鍋。
這鍋鹵水本是為老街坊的聚餐準備的——巷尾的張奶奶要過八十大壽,提前三個月攢了錢,讓他幫忙張羅。現在,他的舌頭卻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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