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7章這倒吊人指定有點毛病
第0547章這倒吊人指定有點毛病(第3/5頁)
們不會在乎什麼玄界紛爭、什麼食魘教陰謀,他們隻會看到巴刀魚輸了,輸給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廚子。”
“你怕丟麵子?”酸菜湯皺眉。
“我是怕那些信我的人失望。”巴刀魚說,“人可以丟麵子,但不能丟信你的人。”
這句話一出來,酸菜湯不說話了,娃娃魚的棒棒糖也不轉了,連黃片薑剝糖蒜的手都停了一瞬。因為這句話像一把鈍刀,不鋒利,但割在肉上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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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那場聚會,我也會去。”黃片薑忽然開口,聲音裡少了幾分平時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輕佻,多了些實實在在的重量,“我會坐在臺下看著你。如果你輸了之後,有任何人敢拿這件事羞辱你、羞辱你的館子,我黃片薑用這條老命擔保——那個人走不出會場。”
巴刀魚看著黃片薑,第一次覺得這個老東西的眼睛裡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東西。不是算計,不是城府,不是那種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老狐狸式的狡猾,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歉意?愧疚?還是某種沉積了太久的、說不出口的苦?
“你到底是哪邊的?”巴刀魚忽然問。
這個問題從拜師那天就梗在他心裡,一直冇有問出口。黃片薑這個人太複雜了,複雜到像一個被揉成一團的毛線球,你找不到線頭,就永遠解不開。他教你本事,又把你往火坑裡推;他替你撐腰,又讓你去當炮灰;他說要對付食魘教,卻對食魘教的內部架構了如指掌——這種了解程度,絕不是一個“對手”能有的。
黃片薑冇有回答。他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這個動作他做了很多次,多到巴刀魚懷疑那副眼鏡根本不用擦。
“我家以前是開醬油作坊的。”黃片薑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本發黃的舊賬本,“老字號,傳了三代。後來食魘教來了,他們說普通醬油冇有‘情緒價值’,要用人的怨氣發酵,用眼淚提鮮。我爹不肯。他們就燒了作坊。”
巴刀魚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我十七歲那年的事。後來我花了二十年,終於混進了他們的核心層。”黃片薑把擦好的眼鏡戴回去,鏡片後麵的眼睛忽然變得很亮,“所以你現在問我到底是哪邊的——我是死過一回的人。死過一次的人,隻站自己這邊。”
夜色覆蓋了餐館的招牌,灶王爺神龕裡的香燃到了儘頭,最後一截香灰無聲地塌落。
巴刀魚站在灶臺前,望著那口陪了他三年的鐵鍋,鍋底的油光映著他的臉,模糊得像一張褪色的老照片。三天後,他要在這口鍋裡做一道菜,然後把這口鍋的招牌拱手讓人。不是技不如人,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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