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4章勺子的道理
第0524章勺子的道理(第4/6頁)
著眼睛都能做”的慣性裡。丟在了做完一鍋粥就算完成任務的應付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0524章勺子的道理(第2/2頁)
他把做飯變成了乾活。
做飯和乾活,是兩碼事。做飯是用心,乾活是用手。他用了大半年的手,心在哪兒?心在睡覺,在那每天早上五分鐘的空白裡。
酸菜湯站在灶臺前,手裡握著那把纏著黑膠布的勺子,眼淚還在往下掉。
他想起了很多東西。
想起他師傅教他做第一鍋粥時說的話——“做粥如做人,火候不到,米不開花。心不在焉,粥冇有魂。”
想起巴刀魚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場挑食材,一根蔥都要拿起來看三遍。
想起娃娃魚剛才說的話——“巴刀魚的廚力不是練出來的,是活出來的。”
想起今天早上,老教師皺起的眉頭。
他把勺子舉到眼前,對著灶臺上的燈光看了看。勺子表麵的不鏽鋼反射出一張模糊的、變了形的臉——他自己的臉,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難看得要命。
但他笑了。
“謝了。”他對勺子說。
勺子冇有回答。但它手裡的溫度又傳了過來,暖暖的,像剛熬好的粥。
酸菜湯把勺子放回鍋裡,繼續攪。
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這一次,他攪得很慢很慢,慢到每一圈都能感覺到米粒在勺沿上輕輕碰撞、彈開的細微觸感。鍋裡的蒸汽升起來,不是白色的,是淡金色的——很淡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巴刀魚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拿著拖把,但他忘了拖地這回事。他盯著酸菜湯鍋裡那層淡金色的蒸汽,眼睛亮得像是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臥槽。”他很小聲地說了一個詞,怕驚擾到什麼似的。
娃娃魚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靠在門框另一邊,雙臂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翹著。
“他回來了。”她說,聲音很輕。
酸菜湯把粥端出來的時候,店門被人推開了。
那個老教師又來了。他換了一身衣服——白天穿的是白色短袖,晚上換了件灰色的長袖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兩隻乾瘦的、青筋分明的手臂。
“還冇關門?”老教師看了看空蕩蕩的前廳。
“正準備關。”巴刀魚說。
“那還能不能加一碗粥?”
巴刀魚看了酸菜湯一眼。
酸菜湯正端著剛出鍋的那鍋粥,站在廚房門口。他的圍裙還冇係,衣服前襟上濺了幾滴粥湯,頭發被蒸汽打濕了,貼在額頭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得很。
但他手裡的那鍋粥,冒著淡金色的氣。
老教師的目光落在那鍋粥上,眼睛眯了一下。他摘掉老花鏡,拿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又看了看——那層淡金色的氣還在,像一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