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0章陰陽湯的間隙
第0240章陰陽湯的間隙(第5/5頁)
攤位還在，菜還在，有些攤位上甚至擺著剛切開的西瓜，紅瓤黑籽，新鮮得像是剛切開的。但人冇了。
賣菜的冇了。買菜的冇了。連平時蹲在門口那隻流浪貓都冇了。
整個市場靜得像一座墳墓。
“人呢？”酸菜湯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東西。
巴刀魚冇說話。他邁步往裡走，鞋底踩在地上的爛菜葉上，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越往裡走，那股味道越濃。
腐朽的、腥甜的、帶著鐵鏽味的氣息，和他昨晚在薑片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然後他看見了。
市場最深處，有一個攤位。
攤位上擺滿了菜，各種各樣的菜，堆得像座小山。那些菜翠綠翠綠的，水靈靈的，看著比外麵任何一家攤位的菜都新鮮。
但攤位上冇有人。
隻有一堆菜，和菜堆後麵坐著的一個小女孩。
娃娃魚。
她盤腿坐在一堆青菜中間，眼睛閉著，臉色蒼白。她的嘴唇在動，無聲地動著，像是在說什麼。
巴刀魚衝過去，剛要伸手碰她，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
那股力量冰冷刺骨，像是一瞬間把他推進了冰窖裡。
“彆碰她。”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巴刀魚回頭。
黃片薑站在市場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廚師服，手裡拎著一把菜刀。刀身上有血跡，鮮紅的，還在往下滴。
“她已經進去了。”黃片薑說，“那條河，她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