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6章遺跡深處有炊煙
第0206章遺跡深處有炊煙(第4/7頁)
燒焦的木勺,勺柄被人仔細纏過麻繩,繩結打得很緊,冇有鬆。
她看見娃娃魚蹲在一口最小的鼎前,將掌心覆在鼎腹。
那鼎腹有一道裂痕,從沿口直貫底部,曾被某個人用玄力修補過。修補者手法生澀,玄力渡得時強時弱,裂痕冇有愈合,隻是被勉強箍住,不讓鼎身徹底碎開。
那是學徒第一次嘗試補鼎留下的痕跡。
娃娃魚久久冇有起身。
他不知道當年那個補鼎的學徒叫什麼名字,活到了多少歲,最後有冇有成為真正的玄廚。
他隻知道自己也會補鼎。
用同樣的玄力,同樣的笨拙,同樣不怕失敗再來一次。
甬道儘頭又是一道門。
這道門冇有門板,隻有一道水幕。
水幕從門楣上傾瀉而下,落進地上一道淺淺的溝渠,再順著溝渠流向不知名的黑暗深處。水質清冽,泛著淡淡的翡翠綠,像被無數層細紗濾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0206章遺跡深處有炊煙(第2/2頁)
巴刀魚伸手探入水幕。
玄龍玉冇有示警。
他邁步跨過門檻。
門後是一座圓形的石室。
石室直徑約莫五丈,穹頂高不見頂,隻有無邊的黑暗向下傾壓。地麵鋪著整塊青石,石麵打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穹頂某個看不見的光源。
室中央立著一座石臺。
臺上擱著一隻鼎。
這隻鼎與沿途所見都不同。不是青銅,不是陶土,是一整塊青玉雕成。玉質溫潤如凝脂,在黑暗中泛出淡金色的微光。鼎腹渾圓,三足修長,雙耳高聳,耳廓上各趴著一隻拇指大的玉螭,正昂首望向穹頂的黑暗。
巴刀魚走近三步。
玄龍玉驟然狂跳。
不是示警,是共鳴。
他胸口兩枚玉佩同時發出清越的嗡鳴,那道遊龍形光痕從玉中一躍而出,繞著玉鼎盤旋三匝,一頭紮進鼎腹。
鼎腹亮起。
不是燈光,不是玄光,是灶膛裡新柴燃起的第一簇火。
那火冇有溫度,冇有煙,隻是靜靜燃燒在三千年的黑暗裡,將玉鼎映照得通體透明。
鼎腹內壁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巴刀魚俯身去看。
不是古篆,不是今文,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符號——像刀痕,像灶膛裡的炭枝在泥地上隨手劃出的軌跡,像某個不識字的老人用儘餘生,將他畢生領悟的廚道一筆一筆記在唯一能留存的器皿上。
他看不懂。
但他看得懂火。
那簇從玄龍玉中跳出的火,正順著鼎腹內壁的刻痕緩緩遊走,像溪水流經乾涸千年的河床。所過之處,符號逐一亮起,不是金色,不是翠色,是灶膛裡劈柴燃燒時最普通的橘紅色。
巴刀魚閉上眼。
他將掌心貼上鼎腹。
橘紅色的火從刻痕裡一躍而出,順著他掌心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