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賭一把大的
第十四章賭一把大的(第2/3頁)
裡撈出來。
他渾身濕透,白發貼在臉上,身體軟得像一截被水泡透的枯枝,可脈門處那股衝撞的力量卻洶湧得像暴烈的河流。
怎麼辦,該怎麼辦?
他的脈搏在我掌心下跳得越來越亂,像一麵即將被敲碎的鼓。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竄上來的慌狠狠壓下去。
不能讓他爆體!
我咬緊牙關,心念急轉,“魂牽繞”的金紅光芒猛地暴漲,將我們兩個人的身形裹住,瞬間墜入花苞空間——暖玉溫湯。
溫熱的水汽撲麵而來,我抱著他一起落入池中,水花濺起來打濕了彼此的頭發。
他的身體還在痙攣,嘴角已經溢出一絲血沫,經脈壁被撞破的裂口正往外滲著靈力和血水混合物。
我反手扣住他的十指,把自己的靈力沿著掌心渡進去,一邊渡一邊喊他的名字。
“蘇慕白!蘇慕白你聽見冇有——跟著我的靈力走!不要硬扛——”
可他太虛弱了。
那些年積攢下來的暗傷讓他的經脈比紙還薄,舊的疤痕還冇長結實,新的裂口又撕開。
我探進去的靈力分明感覺到,已經有三條細脈的壁徹底碎了,靈水裡的精純力量正從破口處往血肉裡滲,像幾根針紮進他的骨頭縫裡再往外攪。
他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額頭上的冷汗混著池水一起往下淌,十指死死攥著我的手,指甲幾乎嵌進我的皮肉裡。
我閉了閉眼。
不破不立!
他這副經脈本來就是粗糙接續勉強運轉的,與其眼睜睜看著它被撐碎,不如借著這股衝進來的靈力,直接給他重新鑄一遍。
可這個過程太疼了——經脈重塑意味著把他現有的全部經絡打碎、排空、再重新生長,比他當年在崖底把自己拚回去還要疼十倍。
而且我自己的靈力隻恢複到三層半,能不能精準把控住他體內那股失控的靈力也是心裡冇底。
稍有不慎,被那靈力帶偏,連我也會跟著爆體。
可是來不及了。
我咬破舌尖,逼出一口心頭血,混著靈力一同喂進他嘴裡。
金紅的靈血,隨我的意念前行。先封住那些斷裂的經脈口,不讓靈力和血水繼續外滲。
然後我開始從最粗的那條主脈入手——一寸一寸地把他那些粗糙接續的舊疤震碎,再把新靈力推進去,讓經脈壁重新生長。
蘇慕白猛地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混沌和清明在劇烈地交替,他疼得整個人在發抖。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順著下頜滴進溫泉水裡,可他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太痛了,像無數根針同時往骨肉裡深紮,每一下都帶著靈力灼燒的刺麻,從經脈斷口一直竄到指尖。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隻能生生受著。
“忍一忍。”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馬上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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