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承道
第二百三十八章承道(第4/6頁)
顫抖了一下。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隻手。兩隻手觸碰的瞬間,畫麵碎為光點,銀白色的光芒在池麵上擴散成一片巨大的漣漪。
他轉過身,朝池邊走來。上岸時他渾身濕透,右手攥成拳,銀白點在他指縫間安靜地亮著,但亮度比下水前穩定了數倍。他走到林寒麵前,抬起頭,嘴唇動了動,眼眶微紅,但最終隻是說了兩個字:
“回來了。”
灰袍人看著他,沉默了兩息,然後點了點頭:“過。”
最後是林寒。他把外袍脫了放在池邊,穿著單衣走下臺階。源液接觸到腳底的瞬間,他感覺到一股極其溫和的、如同整座昆侖山脈的氣息順著靈脈上行。這氣息與界毒無關,與地母根無關,與試藥場也無關。它直接來自昆侖地脈的最深處,古老而純淨。
他走到池心,水冇到胸口。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下,懸在那麵白玉碑上方。黑色小點接觸到碑麵上方的空氣時自動亮起,與碑麵產生共鳴。碑麵亮起的是一道七彩交輝的光——所有考生的顏色在此刻融為一體,映照著畫麵中浮現的那隻手掌。五指張開,掌心朝外,指尖微微上翹,與識海深處那道門縫中看到的姿態完全一致。
林寒看著那隻手,忽然覺得它不再是一個輪廓或者一個符號。它有溫度,有紋理,有一種“正等著他握上去”的姿態。
他把左手按在了碑麵上。掌心與碑麵之間隔著的那層薄薄的源液在接觸的瞬間被擠開,皮膚與玉石直接相觸。那隻碑麵中的手掌在他觸碰時微微動了一下——指尖合攏,輕輕扣住了他的手指。不是用力攥,隻是搭著,像一個久彆重逢的人輕輕握住了你的手。
畫麵中,那隻手掌的掌心有一道極細的淺金色紋路,從掌心正中延伸到腕部。而林寒自己的左手上,那條淺金色細線在同一位置浮現出來,與碑麵中的紋路完全吻合。
他閉上眼,感覺到一道極其綿長的、如同整條昆侖地脈在他體內緩緩流動的氣息順著淺金色細線註入他的靈脈。這道氣息冇有增加他的修為,冇有改變他的靈根,但它在他的靈脈壁上輕輕“描”了一遍——從掌心到腕部,從腕部到肘彎,從肘彎到肩井,從肩井到百會。如同一支筆在他體內的每一個穴位上點了一下,留下一粒極細的、淺金色的印記。
他睜開眼時,碑麵中的手掌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清晰的、如同剛刻上去的古篆字:
“青囊一脈,第八代傳人。道承於此。”
林寒收回手。他的左手掌心黑色小點仍然伏在原位,但它的旁邊多了一粒更小的、幾乎不可見的淺金色印記——不是病灶,不是枷鎖,是一枚印記。如同青囊宗曆代祖師在弟子出師時留在傳人身上的“道印”。
他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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