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昆侖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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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昆侖雪
九月初三,林寒動身。
他冇有禦劍,也冇有坐專機,而是帶著特彆行動營,乘一列綠皮火車晃晃悠悠地往西北去。車廂是包下來的,硬座改成了通鋪,陳大勇帶著三十名青囊衛在車廂裡紮馬步,把地板踩得咚咚響。小趙抱著筆記本電腦,在顛簸中修改《昆侖墟地脈靈氣分布圖》,時不時被過道的減速帶顛得跳起來。周慕白用折扇給王婆烙的煎餅扇風,徐青鸞則靠著車窗,看窗外飛馳而過的黃土高坡。
“林哥,”小趙推了推眼鏡,“昆侖墟掌教太虛子,元嬰初期,執掌‘昆侖鏡’,據說能照見千裡、逆轉光陰。咱們這趟……真就帶三十個人去?”
“人多冇用。”林寒盤膝坐在鋪位上,膝前擺著一隻粗陶碗,碗中清水養著那片青蓮葉。蓮葉在車廂的顛簸中輕輕搖曳,卻始終不傾不覆,“昆侖墟要的是規矩,不是兵馬。我帶三十人,是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兵’;我帶這片葉子,是讓他們看看,什麼叫‘醫’。”
“那要是他們既不要兵,也不要醫呢?”陳大勇悶聲問。
“那就給他們治病。”林寒抬眼,嘴角浮起一抹淡笑,“治不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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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七,昆侖山腳。
火車換汽車,汽車換騾馬,最後十裡,連騾馬都上不去,隻能步行。特彆行動營卻在這時候顯出了訓練成果——三十名青囊衛,半數是龍牙精銳,半數是藥農子弟,如今皆著玄色勁裝,背負藥囊與短劍,在海拔四千米的雪線之上,呼吸綿長,步伐穩健。陳大勇走在最前,每一步踏出,土黃色真氣便滲入凍土,將潛藏的冰縫壓實,為身後踏出一條安全的雪道。
“林署長,”前方引路的昆侖墟弟子終於忍不住回頭,“以您的修為,禦劍片刻便至山門,何必……”
“走路穩。”林寒呼出一口白氣,青衫外裹著一件老舊的軍大衣,是楚山河臨行前硬塞的,“禦劍快,但快容易錯過風景。你看這雪。”
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那雪花在掌心未化,反而凝成一粒晶瑩的冰晶,內部隱約有一道細小的、猩紅的紋路——是界毒滲入地脈的痕跡,連昆侖山的雪都未能幸免。
“雪裡有病。”林寒將冰晶彈入懷中玉瓶,“這病,得治。”
引路弟子麵色微變,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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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山門,比想象中更冷。
不是氣溫的冷,是一種“道”的冷。九千九百九十九級白玉階梯重新鋪就,每一級都散發著淡淡的威壓,疊加在一起,如同一座無形的冰山,壓在每一個來訪者的心頭。階梯儘頭,雲海翻湧,一座由整塊白玉雕成的巨門矗立於天光之下,門高百丈,門上刻著四個古篆:
“道法自然”
門兩側,各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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