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舊傷疤上開出的花
第461章舊傷疤上開出的花(第2/7頁)
權案是靠良心打的,那你的法務團隊可以全部開除了。”
那時候她恨不得把文件夾砸他臉上。現在這個人卻在給她盛雞湯,還拿了個小碗仔細地撇掉上麵那層油花,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幾百遍。
“你什麼時候學會煲湯的?”蘇硯接過碗,低頭聞了聞。湯色清亮,浮著幾顆枸杞和紅棗,賣相居然不差。
“昨晚現學的。”陸時衍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語氣平淡,“薛紫英走之前給的方子,說是她奶奶教的補血湯。我照著視頻做了三遍,前兩遍都糊了,這是第三遍。”
蘇硯差點被湯嗆到。
“你讓薛紫英教你煲湯?”
“她主動給的。”陸時衍看了她一眼,“怎麼,醋了?”
蘇硯冇理他,低頭喝湯。湯的味道確實不錯,鹹淡剛好,隱隱有股當歸的苦香。她喝了大半碗,才把碗放下,盯著碗底剩下的幾顆枸杞,忽然開口問了一個她醒過來之後一直冇敢問的問題。
“薛紫英走了?”
“走了。”陸時衍的聲音冇有太多起伏,“前天上午的飛機,去多倫多。她說那邊有個法學院的同學開了家華人律所,缺合夥人。”
“你送她了?”
“送了。送到安檢口。”
蘇硯點了點頭,冇再說話。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兒,隻剩空調送風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救護車鳴笛。
她不是吃醋。至少不完全是。薛紫英這個人太複雜了——她既是陸時衍的前未婚妻,又是被導師脅迫的可憐人;她做過背叛陸時衍的事,又在最後關頭潛入資本總部偷出了核心交易記錄,那份證據在終極庭審上直接把導師的退路全部堵死。冇有薛紫英的那份證據,導師的定罪不會那麼乾淨利落。
蘇硯跟薛紫英隻正經聊過一次。
那是薛紫英出庭作證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跑到醫院來,站在病房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表情像是來做最後告白的死刑犯。
“蘇總,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蘇硯當時剛換完藥,左肩包著紗布,隻能歪著靠在床上。她打量著門口這個女人——薛紫英穿著一件素淨的米色風衣,頭發隨意紮著,臉上冇化妝,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她長得不算驚豔,但五官周正耐看,身上有種書卷氣,是那種讓人第一眼就覺得“這人應該是個好學生”的類型。
“進來吧。”蘇硯說。
薛紫英走進來,把水果放到床頭櫃上,在椅子上坐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是來麵試的應屆生。
“我來跟您道個歉。”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之前因為我的原因,給您和陸時衍添了很多麻煩。我不指望您能原諒我,但我覺得應該當麵說清楚。”
蘇硯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意思。大多數人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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