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續1賬戶裡的幽靈
第446章續1賬戶裡的幽靈(第3/7頁)
證會”,參會人員名單裡出現了三個名字:對方公司的技術總監、一位來自某高校的“專家證人”、以及——
陸時衍。
陸時衍。這三個字出現在一份2008年的文件上。
而2008年的陸時衍,還在讀法學院二年級。他不可能出現在任何與技術論證相關的會議上。
陸時衍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不是恐懼,是一種比恐懼更深的情緒——像是你站在一麵鏡子前,卻發現鏡子裡的人做了你從未做過的事,說了你從未說過的話。
“這不是我。”他的聲音沙啞,“2008年我大二,那年我在——我甚至不在那個城市。我在老家的法院實習,有幾十個同事和帶教法官可以作證。”
“但有人想讓這份文件看起來是你。”蘇硯將文件往下翻了一頁,第二頁是會議記錄的“發言摘要”,其中一段被紅色記號筆標註出來——
“陸時衍(實習律師,周牧之教授課題組成員)提出:根據《專利法》第六十九條,反向工程不視為侵權。本所代理的原告方已對爭議產品完成逆向解析,建議將技術鑒定的重點放在‘實質性相似’的證明上。”
這段話寫得極其專業。引用了正確的法條,使用了當時通行的話術格式,甚至連“實質性相似”這個後來才流行起來的術語都用得恰到好處。
但陸時衍冇有說過這段話。他這輩子從來冇參與過任何與技術專利相關的案件,直到三個月前代理那起千億ai專利案——蘇硯的對立麵。
“他在二十年前就開始布局了。”陸時衍的聲音空洞,像一個終於看清自己一生都被操控的人,“周牧之。他從二十年前就開始偽造我參與這起案件的證據。我那時候甚至還不認識他。我是進了法學院之後才——不對。”
他突然停住了。
蘇硯轉頭看他。陸時衍的瞳孔在機房幽暗的光線下急劇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後腦勺。
“我為什麼會進周牧之的律所?”他問,不像是在問蘇硯,更像是在問自己,“我法學院的成績是全院第三,畢業時有四家紅圈所的offer。周牧之的律所規模排不進前二十,薪資不是最高的,平臺不是最大的。但我偏偏選了他。因為——”
“因為他主動聯係了你。”蘇硯替他說完了。
陸時衍閉上眼睛。是的。周牧之在他大四那年親自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裡說,看過他在校刊上發表的幾篇論文,覺得這個年輕人“對法律的信仰跟自己是同一種底色”。二十三歲的陸時衍被這句話感動得幾乎失眠。
現在回想起來,那通電話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劇本裡的臺詞。
而他是唯一不知道自己在演戲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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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繼續往下翻文件。
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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