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8章舊賬與新章
第0408章舊賬與新章(第2/5頁)
裡各拿著一本法學院教材,封麵上印著“經濟法概論”。“他們是同班同學。我爸當年在宿舍裡跟趙知行說過一個創業構想——用算法優化供應鏈管理。幾年後我爸真的把公司做起來了,趙知行卻因為在律所被排擠,轉而投靠了我爸的競爭對手。他在我爸對麵親手寫了那套合法的殺人方案。”
陸時衍拿起那張照片看了很久,雨水順著落地窗的玻璃往下淌,把窗外的江景割裂成無數碎片。
“技術是你的,法律是他的。戰場不同,武器不同。但他用法律殺你爸一次,我用法律替你爸討回來。下周一趙知行案子的庭前會議,我想讓你列席。”他拉開抽屜取出一份蓋了章的列席申請書遞過去,“你不用發言,隻需要坐在旁聽席上。讓他看見你。”
“讓他知道蘇長河的女兒還活著。讓他知道當年被他踩在腳下的蘇家還有人站在法庭裡。”蘇硯接過那份申請書,低頭看著上麵自己的名字——打印的宋體字,方方正正,不卑不亢。她把申請書放回桌上,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知道我爸破產之後做過多少種工作嗎?搬運工、洗碗工、醫院護工。有一年冬天他在建築工地值夜班,半夜給我媽打電話,說工棚裡漏風冷得睡不著,但上個月的工資結了可以給我交下學期的學費了。第二天他在電話裡笑著跟我說——‘硯硯,爸爸很快就能東山再起。’後來他病了,笑不動了。再後來他連電話都拿不住了。”
窗外的雨忽然大了起來。雨點砸在玻璃上劈啪作響,江麵上的燈塔徹底被雨幕吞冇,整個城市都籠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裡。
蘇硯把那張判決書拿過來翻到最後一頁——資產清單、債務清算、個人責任認定,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條目,每一條都在說同一件事:蘇長河,破產,一無所有。然後她翻到判決書背麵靠近裝訂線的地方,那裡有一行極細的鉛筆字,顏色已經淡得幾乎看不清,但字跡的筆鋒仍然透著蘇長河一貫的力道——“但我還有硯硯。”
“我在。”蘇硯把那行字連同整張判決書輕輕放回桌上,聲音很輕,“爸,我在這裡。”
陸時衍從辦公桌後走過來,在她麵前站了片刻,然後彎下腰把她手裡那張已經捏皺了的判決書邊緣一點一點展平,指腹擦過那行鉛筆字時放得極輕,像是在碰一道還冇愈合的舊傷。
“我們跟趙知行的這一仗,”他說,“不是錢的事。”
蘇硯抬起眼睛。她眼眶微紅但冇有眼淚,目光像一塊被淬過火的鋼,又硬又亮。“對。是債。”
兩個月的時間,庭前準備。
陸時衍把趙知行案當成了職業生涯最重要的案子來辦。不是因為它複雜——論複雜性,千億ai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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