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4章終極庭審終極庭審定在周三。
第0384章終極庭審終極庭審定在周三。(第2/5頁)
的日期、金額、對方賬戶,都清清楚楚。記錄顯示,從十年前至今,導師通過律所的信托賬戶向海外轉移的資金總額高達數億元。其中最大的一筆,發生在蘇硯父親公司申請破產保護的前一周,收款方是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而這家空殼公司的實際控製人,就是導師和資本大鱷聯名持股的離岸基金。
檢察官將轉賬記錄投在大屏幕上。法庭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後排律師團那邊傳來一陣壓低的騷動,有人摘下眼鏡拚命揉眼睛,喃喃說“這證據鏈也太硬了”。檢察官趁這當口又調出一條短信記錄,發信人是導師的弟弟——那個被按在交易廳地板上的安保公司老板——收信人正是導師本人,內容隻有六個字:“獵物已入籠。”
第二份證據是蘇硯父親的財務總監崔建國的證詞。崔建國已經六十八歲了,頭發全白,走路需要人扶。他站在證人席上,聲音發抖卻清晰:“蘇總當時根本不想申請破產。是導師——當時還是蘇總的代理律師——反複勸他說,破產是最優解,是唯一的出路。蘇總信了他。可是申請遞交上去不到一周,蘇總公司最重要的幾項專利就被一家殼公司以極低的價格拍走了。後來我才知道,那家殼公司背後就是導師本人。”
辯護律師站起來反對,說證人與原告有利害關係。法官說反對無效,讓他坐下。
導師始終冇有動。他坐在原告席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平視前方,不躲不閃。他的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恐懼,甚至冇有太多情緒。那是一種很深的疲憊——一個人扛了十年,終於被卸掉了所有偽裝的疲憊。
第三份證據,是蘇硯自己提交的。
她從旁聽席上站起來,走到證人席。她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裝,頭發盤得很緊,露出一截細瘦的後頸。她的聲音很穩,穩得讓陸時衍想起了第一次在法庭上見到她時的樣子——冷,硬,像一塊打磨過的黑曜石。但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抖了一下。
“後來我查了每一份卷宗,找了每一個還活著的人。證據一塊一塊湊起來,拚成了十年前那場局的完整拚圖。”她停頓了一下,“我不是為了贏。我隻是想在這間法庭裡,把那些被他們藏起來的真相,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
陸時衍坐在辯護席旁邊,他冇有看蘇硯,看的是導師。導師也在看他。
師徒二人隔著法庭的過道對視。
然後導師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嘴角隻是微微一扯,眼睛裡卻冇有任何笑意。那表情,像一個人終於等到了自己早就知道會來的那一天。
檢察官繼續念證據。導師挪用的資金中有多少流向了賭場,有多少用來包養情人,有多少用來投資灰色產業——每一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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