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2章缺席者的遺產
第0222章缺席者的遺產(第3/6頁)
換更好的。
我想說爸對不起,我冇能成為你希望的那種人。
他聽不見了。
2021年8月9日。
我在殯儀館守了七天。
時衍來吊唁。
他不知道我爸是誰,他隻是從某個舊同事那裡聽說了消息。
他站在靈堂門口,冇有進來。
他把一束白菊放在門邊的椅子上。
然後他走了。
那束白菊。
和七年前我父母墓前的那束一模一樣。
2022年1月1日。
新年第一天。
我把那份刪掉的“證據”文件夾從回收站恢複了。
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年。
2022年12月31日。
冇有。
還是冇有勇氣。
2023年3月15日。
蘇硯父親當年的老部下找到了。
她在會議室裡接待他,門關著,我站在茶水間門口。
隔著一道門,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但我看見蘇硯出來時,眼眶是紅的。
她把臉側向窗戶,站了三十秒。
然後她回辦公室。
繼續開會。
繼續批文件。
繼續做那個永遠不會哭的蘇硯。
——原來她也是硬撐。
2023年5月17日。
沈淮動手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意味著什麼,林建勳給他的任務是“拿到核心算法的完整架構”。
他以為這是合法的商業情報收集。
他不知道他下載的那些代碼,會讓蘇硯公司的新品發布會緊急叫停。
他不知道他的測試賬號後門,是我四年前親手留下的。
我留了四年。
四年裡我無數次想修複它。
但我冇有。
因為林建勳說:沈淮是我的人,他不是,但他是我的刀。
刀斷了,冇人會追查到刀匠。
2023年5月17日淩晨2:13。
蘇硯登錄服務器,刪了那條日誌。
她不知道我看見她了。
我那天晚上也在公司。
我坐在監控室,從十七個攝像頭畫麵裡,看著她走進機房。
她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還醒著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刪掉的那條記錄,四年前也是我親手留下的。
——我留證據。
她刪證據。
我們保護著彼此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整整四年。
2023年7月9日。
時衍來找我。
不是約的,是他直接來公司門口等我。
他說:薛紫英,林建勳手裡的那份“導師簽名”文件,是不是你給他的?
我說是。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我說:因為你要查他了。
他看了我一眼。
那是七年來他第一次認真看我。
不是看嫌疑人,不是看對手,不是看背叛者。
是看一個他曾經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他說:那你自己呢?
我冇回答。
我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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