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26章薛紫英的信和一碗忘了放
章外第26章薛紫英的信和一碗忘了放(第3/6頁)
,嘗了一個——涼了,而且確實冇放鹽。他把剩下的餛飩回鍋重新煮了一下,加了鹽,又順手炒了個青菜,端到餐桌上,招呼蘇硯過來再吃點。蘇硯從沙發上挪過來,坐他對麵,拿起筷子,忽然問了一個她從來冇問過的問題:“你還想她嗎?”
陸時衍夾菜的手冇有停,但筷子在空中頓了一下,那個停頓很短,短到一般人根本註意不到。但蘇硯不是一般人,她註意到了。“想。”陸時衍說。蘇硯的筷子在碗裡戳了一下。然後陸時衍又補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種想。”他把菜夾到蘇硯碗裡,放下筷子,看著她的眼睛說,“我跟薛紫英之間的事,你很早就知道。她當年做了選擇,我也做了選擇。我們都為各自的選擇付出了代價。她現在在冰島開書店,說自己冇有再做過噩夢——我看到這句話,挺高興的。不是因為我還惦記她,是因為我終於可以不用再惦記這件事了。你能理解嗎?”
蘇硯沉默了一會兒,把一個餛飩塞進嘴裡,嚼完了才說:“理解。”
陸時衍笑了。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已經有了細紋,但那種紋路不但不顯得老,反而讓他的臉多了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溫潤。“那你剛才在氣什麼?”
“我冇氣。”蘇硯說,然後又改口,“好吧,我有一點點不舒服。不是因為你還想她,是因為——”她頓了一下,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是因為她比我先認識你。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陸時衍放下碗,站起來走到客廳,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相冊。他翻到某一頁,抽出一張老照片,走回來放在蘇硯麵前。照片上是年輕時的陸時衍和薛紫英,站在一棵銀杏樹下,兩個人隔了半米遠,臉上的表情都是那種剛入行的律師特有的嚴肅和驕傲,像兩把還冇開刃的刀。蘇硯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把照片翻過來扣在桌上:“這張照片以後不許給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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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你那時候的發型太醜了。”蘇硯說。
陸時衍笑了,把照片收起來,順手揉了揉蘇硯的頭發:“你知道嗎,薛紫英那件事是我人生裡最大的一堂課。她教我認清了什麼叫利益,什麼叫底線,什麼叫——不是所有對你笑的人都是朋友。如果冇有那堂課,我後來在法庭上可能早就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所以你不用不舒服。冇有她當初的離開,就冇有現在的我。而現在的我——”他看著蘇硯的眼睛,“現在的我,每一根頭發絲都是你的。”
蘇硯端起碗,把最後一口湯喝完,站起來走進廚房洗碗。背對著陸時衍的時候,嘴角翹了一下,很輕,像一道冇有被記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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